“牛,你们不会打了一下午篮球吧。”
“没,严伟泽说他有事,打了一会儿就走了,我一个人在体育馆打篮球到现在。”
“一个人都能打这么久,行吧,你先回宿舍把衣服换一下,我这伞借你。”
“不用,我淋着就回去了。”
孔斯伯甩了甩头发,潇洒地就要往雨里走。张景弈叫住了他。
“哎,等等。你知道严伟泽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那田伟呢?”
“田伟?”孔斯伯歪着头,耸了耸肩。
“行吧。”张景弈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
孔斯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也去找他们。”
“什么?”张景弈抬起头。
“我帮你找严伟泽和田伟。”
张景弈扯了扯嘴角,“你就是单纯不想回教室吧。”
孔斯伯嘿嘿笑着,眼巴巴地看着他,“反正老师又不在。”
张景弈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让他跟过来也没有坏处。于是张景弈歪嘴一笑,“行吧,你先回宿舍换身衣服再说。”
张景弈撑开伞,孔斯伯躲在他的伞下,就这样两人离开了教学楼。
与此同时,在明赖的班级,同学们在为多媒体放哪部电影而吵起来了,薛琴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
“别吵了,别吵了,我们是要放英语音频的,不看电影。”
“我要看最新的恐怖电影!”
“不是说好了看动作电影吗。”
“欸这个电影行不行?”
“不行,这个要会员。”
“可恶的资本……”
吵吵闹闹,哄哄乱乱,一个纸飞机晃晃悠悠飘到了明赖的桌子上。明赖果断合上了书本,带着书起身离开了教室。
隔壁的班级,梅暄妍正和周围的人聊天,眼角的余光捕捉到爱理鬼鬼祟祟地在教室门口,下一秒她打开门偷偷溜了出去。
她又要去干什么?梅暄妍虽然不想去关注,但一想到今天中午爱理整的那出,责任心还是促使她站起来,跟了上去。
“哎呀!”在楼梯口,爱理碰见了也要下楼的明赖。
“你要去哪儿啊?”爱理看明赖怀里抱着书,不禁好奇地问。
“教室里太吵了,我换个地方看书。”
“嗯,是吗——”爱理点点头,拖长了尾音,她的眼里陡然亮起,“啊,有了!你现在是不是没事做,和我一起去趟体育馆怎么样?”
明赖有点不解的看向她。
“至于为什么你先别问,总之跟我去一次吧。”
“好……”
见明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爱理高高兴兴的拉着明赖的袖口就往下冲。
到了一层大厅口,爱理撑起了自己的小花伞,粉色的,很可爱。
“过来吧。”爱理向明赖招手,邀请他来自己的伞下。
明赖双手抱着书,犹豫地看了一眼爱理的小伞。
爱理看出来了明赖眼里的踌躇,于是自信的说到:“放心,这把伞容下我们俩人绰绰有余。”
明赖缓缓吐出一口气,站在了爱理的身边。
“走喽——”
爱理刚走一步,明赖的头就被伞骨碰了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爱理捂着嘴抱歉地说。
虽然爱理稍微撑高了伞,但在行走过程中两人总是磕磕绊绊,要么是一方没有打到伞,要么是明赖被太低的伞面糊脸,要么是一方踩到了另一方的鞋。
最后,爱理笑得直不起腰,明赖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双手抱着书,伞挂在他的头顶,像一只傻狍子。看见明赖这个样子,爱理更是笑得不行。
“看来是我估错了,两个人还是有点不行呢。”爱理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伸手把伞从明赖的头顶取下,收了起来。
“距离体育馆很近,咱们一口气跑过去吧。”
说完,爱理把校服外套翻过来盖在了头顶,明赖也把外套脱下遮住头,双臂把书捂得严严实实。
“好像雪顶奶茶哦。”
爱理莫名其妙的比喻让明赖无法理解。他疑惑的看过去,爱理给了明赖一个顽皮的眼神。
下一秒,她往雨里冲去,明赖顿了一下,跑在爱理身后。
“哇啊啊啊啊啊——”
在雨中毫无忌惮的肆意奔跑,爱理忧虑的心绪得到了释放。雨滴落在爱理的鼻尖,嘴唇,脸颊上,奔跑时溅起的水花无比潇洒,这样的体验真是难得有一回。
两人一起跑到了体育馆的屋檐下,爱理笑哈哈地喘着气,明赖检查了一下怀里的书,书皮没有湿,他松了一口气。
“你真的,很爱护书呢。”爱理在一旁弯着腰,手搭在膝盖上气喘喘地说。
“嗯,书籍保护也是个难事。”
“哈哈,之前,之前被扔下来的那本书,我粘好了,今天晚上就能给你送过去。”
明赖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转过头欣喜地看着爱理。
爱理咳了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或是雨珠,“好了,现在就让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