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小姐的美貌与气质在蔚昌是出了名的,都说她是蔚昌第一美女,不过小姐从不把这些话当一回事,反而说容颜易老,也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有何值得说道,主要是老爷还对小姐这番话称赞有加。
所以后来府上的人也不提小姐是蔚昌第一美的事了,因为提了她反而不怎么高兴。
“宋小姐,我是陈知效,礼部尚书陈大人之子。”陈知效笑着道,眼睛巴巴地看着宋清歌白皙无暇的侧颜,心咚咚直跳。
宋清歌看着眼前人,她有印象,上次在墨宝轩自己上楼给哥哥看砚台时,听说就是眼前这位少爷刁难的堂姐。
想到此,宋清歌就没有给陈知效好脸色,冷冷地看着她,哼了一声,提起裙摆就往另一条道走了,春杏和银杏见状,便明了,见这位公子还想追上去,立即挡在了前面,后面跟着的麒麟军见此,索性站出来帮忙。
“陈小爷,正厅往这边走,那条路是去后院。”麒麟军的领头发话,高大的黑色铠甲让人望而止步,陈知效只好退了回来,这个时候许叔也终于跟了上来,他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自家小爷,发现他的目光还念念不忘地落在走远的宋小姐身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得走了,我们是来给宋大小姐赔礼的。”许叔无奈道,拉着自家小爷的袖子,继续往正厅走。
见崇生醒来,宋淼昊立即像毛毛虫一样,扭着腿爬了过去。
崇生见到小爷,看到他这副模样,惊吓得不行,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一时之间,还在错愕中回不过神。
在地窖里呆了这么久,宋淼昊已经适应了,他安慰了崇生几句,又爬着过去把自己给他留的饭端了过来,示意崇生吃。
而崇生扫了一眼周围,望着柜子上亮着的蜡烛,皱了皱眉:“得赶紧把蜡烛熄了。”
崇生忧心忡忡道,起身就要行动,但被宋淼昊给拦住:“这里又没窗户,熄了灯我们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可不熄灯我们会死!”崇生道,他在乡下长大,家里有也过冬存放粮食的地窖,有些地窖不通风,若是还封了口,人在里面待久了就会因为呼不上气窒息而死,蜡烛的烛火跟人抢气,点着蜡烛他们死的更快。
“为何会死,蜡烛又烧不到咱们这,再说了,你没醒的时候,我都换了三根蜡烛了,都没一点事。”宋淼昊道,崇生听了这话,又看了看头顶封闭的方形门,皱了皱眉:“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这事有什么好撒谎的。”宋淼昊理直气壮道,崇生这时来了精神,眸光也亮了起来,开始低头吃馒头和肉。
“你慢点吃,我不跟你抢。”见崇生如此狼吞虎咽,宋淼昊笑道,崇生见小爷这般没心没肺,也笑了:“小爷,吃饱才有力气逃出去,等我吃完,一定带你找到出口。”
听说陈知效带着礼物来赔礼道歉,千予并不想出去,便说让祖母见他就行了。
宋老太太见孙女不来,略有歉意地看向陈知效,却见他一点也不生气,她还想着这陈大人家的孩子懂事呢,可这想法刚冒出来,就听陈知效道:“宋大小姐不来,那另一个宋小姐呢?蔚昌知府家的千金能否与本公子见一面?”
陈知效不是个会遮掩的,许叔听到这里直接扯了一下身前坐着的年轻男子后背的衣服,但陈知效完全不当一回事。
“陈小爷是说我们家的清歌?”宋老太太皮笑肉不笑地问道,陈知晓一听老太太说出了名字,连连点头,嘴角的痴笑压都压不下去。
清歌的容貌送老太太心里自是知道数,应该是她三个孙女中,最上乘的,主要也是气质温婉贤淑,一眼看去最惹人眼。当然另外两个也不差,不过千予太冷淡了些,而缈苒那性子——
“我想见一眼清歌姑娘。”陈知效提到,刚刚那几眼他还没看够,若是再看一眼,他一定要将其约出去玩一玩,许叔见他还敢说这话,又加大力度扯了他一下,哪知陈知效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反而扭头瞪着许叔。
“许叔你要不喜欢呆着你就出去,别老扯我。”陈知效不悦道,扭头又看向上座的老太太。
此时的老太太同情地看了一眼许叔,许叔见对方没有生气,反而理解地冲自己点了点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陈小爷是不是忘了,您来宋府是来跟我家千予道歉的,这会又说要见清歌,说不过去吧。”送老太太和蔼道,虽然她不喜眼前这孩子的行为,但欣赏他这直白的性格。
陈知晓听此立即有些难过:“您是说我不能见她?”
“清歌不喜欢见生人,怕不得见你。你若想与她见面,可以改日先通告她,得了应允,自行见面便是。”老太太道,这么说也是知道眼前这孩子入不了清歌的眼,但陈知效这边,见老太太说的如此大方,更是有了信心,便起身道谢,又说回去就找人下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