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当家的狻猊寨和一档家的囚牛寨也分出了胜负,囚牛寨闯进了狻猊寨并打赢了,现在睚眦寨的人也去了狻猊寨,要分出个胜负,朝风寨已经没什么人了。”唐鹤轻声道,千予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们可以走了?”
“走吧。”诸源道,千予便随着他们一起站了起来,此时已经过去了接近两个时辰,天色也暗了下来,肚子刚好有些饿了,这个时候唐鹤很符合事宜地掏出了几个鸡蛋,一只烧鸡给他们递了过来。
“打探消息的时候,从厨房的锅里顺的。”唐鹤得意洋洋,千予也没有客气,拿了就剥开吃,但诸源这边去接的时候,唐鹤把手收回去了:“王爷,我给您剥。”
“不必。”诸源道,夺过了另一个鸡蛋,往一旁的树干上一敲,就剥开了壳。
三人一边吃一边走,这个时候进了下路拐进了大路,看到了不少寨子里的人,不过都是些小孩和搀扶着受伤男人的妇人,诸源能感受到路人落在他身上怪异的目光,有些受伤的男人甚至还朝着他啐了一口。
“王爷,他们应该是看不起你躲起来。”唐鹤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诸源没有说话,可唐鹤却要面子,于是朝着那些人喊道:“我们寨主才没躲起来,他跟他男伴打野战去了,我才给叫回来。”
唐鹤朝着那群人一遍喊着一遍指着一旁挨着诸源的千予,两个当事人愣住,千予还没明白野战的含义,诸源就一巴掌拍在了唐鹤的脑袋上。
唐鹤摸着脑瓜子哀嚎,嘴里却不忘大声嘀咕:“寨主,我在山里找到您俩的时候你都没不好意思,现在怎么就——”
“闭嘴!”诸源已经红了脸,唐鹤忍住笑地捂住了嘴,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因为揭露了秘密而被揍后捂嘴停止爆料。
在这群人眼里,欲望比懦弱更容易接受,便都真的以为他们打野战去了,这样一来,后面人看诸源和千予时,眼神里都带着几分玩味和遐想,弄得诸源更是不自在。
本以为是阴暗潮湿,臭气熏天的地牢等着自己,没想到来这土匪窝居然还对她好吃好喝的伺候。
千老太太喝着递过来的茶,打量了两眼身边伺候的女子,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这两女子盯自己紧,因为最开始她想当众抹脖子,现在她们生怕自己寻短见。
千老太太琢磨着,这两天她一直提出要见儿子,可面都没碰到。
茶是熟悉的味道,品种年份都是她经常喝的,还有昨天起的吃食也是她最爱的口味,更别说生活中的一些细节,比如房间里她用的香薰,喜欢阅读的书籍——
作为一个人质,她更像在自己家里。
这世界上这般了解自己的人,除了死去的丈夫和女儿,以及贴身伺候的老嬷嬷,只剩下千南航。
想到这个养子,千老太太笑的苦涩,在这里这般自在她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悲凉。
三人一起去囚牛寨,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少朝风寨的人,这群人见寨主还在,又听议论说是去打野战耽误了作战时机,便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囚牛寨的当家是牛霸王的好友外号牛魔王,因为牛霸王之前就是囚牛寨的寨主,并且深得上一任大当家的信任,偷袭前任大当家夺得主位后,牛魔王变成了囚牛寨的寨主。
牛魔王正打算率领得力的部下去大当家的龙头山当他的大当家,就看到闯进来朝风寨一行人。
刺猬为首,对的,他今天得知朝风寨新任寨主叫刺猬。
他牛魔王是男女通吃的,很多时候是以女人为主,但腻了也会换换口味。不过跟过他的男人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媚态,与眼前刺猬的这位相差甚远。刺猬身边的这个,眸色冷淡,虽然长的不差,但却没有魅惑力。
牛魔王好奇刺猬长的也不差,怎么会是这种口味,可又一想,说不定他的男宠明面上看着不吸引人,但是在床上又是另一番风景呢?
牛魔王正想着的时候,来了一个人在他耳边报告说刺猬刚刚不在是和男宠打野战去了,听到这里牛魔王看那男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果然与他想的一样,明面上是个不谙世事的冷淡模样,私底下——这种反差,不更能拿捏男人的征服欲望。
千予不明白那首座的牛魔王为何一直盯着自己,这男人一脸络腮胡子,膀大腰粗,没穿衣服的上半身体毛厚重。她倒是不怕的,对方看自己,她也直视了回去。
诸源不喜欢牛魔王打量千予的目光,便站了出来,将她挡在了身后。
然小芷也不喜欢上座男人看主人的眼光,悄悄地从千予的靴子里溜了出去。
“该我们决一胜负的时候了。”诸源道,只见牛魔王身边的一群人发出了不屑的哄笑,而囚牛寨的的部下,都朝着他们围了过来。
“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干仗,你却在干男人,凭什么你说决一胜负,我就与你决一胜负。”牛魔王拿着自己的镶金斧头,手摩挲这冒着银光的斧刃道:“你要我跟你决一胜负可以,不过我也要尝尝你男人的味道。”
牛魔王说完,脸上的淫意掩饰不住,此时周围的笑声更大了,但诸源却受不了他这般言论,顾不得周围越涌越多的囚牛寨的手下,举起斧头就要开战,可就在此时只听到“咚”地一声巨响,牛魔王直接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