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
他想问问虞衡怎么回事,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拿上换洗衣物就进了浴室。
冷水浇遍他的全身,栗鸢感觉头脑清醒多了,他本也没喝多少酒,谈不上一醉不醒。
他盯着浴室瓷砖发起呆,鬼使神差地回忆起叶赫的那些话,关于程易泽和楚俪的……
易感期的Alpha竟然会丧失理性强行标记Omega吗。
虞衡也是Alpha……
栗鸢甩甩头,把自己的胡思乱想甩到脑后,等他带着满身水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虞衡背对着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一种没来由的不祥感涌上心头,偏偏这时候屋内屋外都安静得吓人。
栗鸢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有意无意地瞥向虞衡,心中一惊。
虞衡的眼珠布满了红血丝,虽然面无表情,眼神却像一只即将暴走的猛兽般富有攻击力。
“……”
虞衡发现他在看自己,缓慢地眨眨眼,极力掩盖眼神中的戾气。
他纤长的睫毛像半边蝴蝶的翅膀。
“我劝你离我远一点。”
他的嗓音比刚刚还要低沉嘶哑,栗鸢还没理解此刻的状况,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虞衡的额头,烫的。
“你发烧了?”栗鸢皱起眉头,“我有药,你吃点。”
他刚要转身去翻自己的药箱,手腕却蓦地被虞衡宽厚温暖的手包裹起来。
“……没有。”
栗鸢感觉手腕的皮肤灼热发烫,他稍稍挣扎了一下,那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收紧了。
“虞衡,放开我。”
他试着放轻声音和虞衡对话,可对方目光呆滞,看上去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
“喂,你怎么了?”
虞衡的活力仿佛被剥夺了,脸色红润得甚至有些病态。
手腕传来的压力让他感到疼痛,栗鸢的眉头紧锁,不得不粗暴地扒开虞衡的手指。
“生病了就好好躺下休息啊,又想作什么妖?”他鄙夷地瞪了一眼虞衡。
“……”
虞衡的嘴唇嗡动着,栗鸢却完全听不清他的声音,于是俯身凑到他的唇边,问道:“什么?”
热气扑在耳廓,引得栗鸢皮肤发痒。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虞衡诱人深入的锁骨上滴着他头发上的水珠,视线探进衣领,柔和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他脸色一红。
此时虞衡的声音像是羽毛般轻轻飘进他的耳中:“……我到了易感期。”
“!!!”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栗鸢几乎在瞬间跳起,恨不得手脚并用地火速后退到墙边,双手格挡在胸前。
“别!过!来!”
“……不用害怕。”
虞衡冲他歪歪头,脸上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可那笑容落在栗鸢眼中,却更像是死神的微笑。
——你让我别怕我就不怕了吗!!!
栗鸢真想夺门而出,不过仔细想想,虞衡这状态跟教科书里所描述的处在易感期的Alpha不太一样。
以下是栗鸢记忆中的片段:
[Alpha的易感期情绪并不稳定,常表现为暴躁易怒、欲望强烈、不受控制。]
他只大概记得Alpha的易感期就是更暴躁一点的Omega发情期。
可面前这个Alpha却没有以上任何症状,他只是看上去有些阴郁……还有,委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Alpha?自控力拉满的超人?
栗鸢暂时放弃了落荒而逃的想法,摩挲起下巴,盯着虞衡思索了半天。
而其中最突出、也是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虞衡的某个部位会不会因为易感期而硬到爆炸。
这问题或许有些诡异,可栗鸢到发情期的时候确实是有类似的症状。
既然易感期就是Alpha的发情期,那虞衡会不会也……
咦惹。
栗鸢真为自己的思想感到臊得慌,他拍拍通红发烫的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要不要偷偷看一眼呢?
色心大起的栗鸢半眯着眼睛,眼神一个劲地往虞衡□□上瞟。这举动无异于掩耳盗铃,实际上他小心思全都被虞衡看在了眼里。
知晓一切的虞衡并未拆穿,只是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冲他招招手:“过来。”
“……”
招呼狗呢?
栗鸢没动。偷看未果,他索性收回了视线,满眼警惕地盯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虞衡见他不过来,便起身向他走去,垂顺的布料凸显出了某处异常的膨胀,栗鸢想不注意都难。
那夸张的尺寸让他瞠目结舌。
——你往□□里揣保龄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