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亲昵地抚上栗鸢瘦削的脸颊,在他鼻尖落下一吻:“我本来就没打算出国,说那些有的没的,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挽留我。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主动。”
“我就知道……”
栗鸢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我果然还是最喜欢虞衡,他默默地想着,将一切不愉快的过往抛之脑后。
人生还长,何必为了一个不成熟的曲折而纠结三五年呢,那样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虞衡的眼神盯在栗鸢不加保护的腺体上,他的嘴唇贴上栗鸢的耳廓,声音低小得如同鬼魅的呢喃。
“如果我现在就标记你,你是不是就只能在我身边待一辈子了呢……”
栗鸢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虞衡将唇覆在栗鸢的腺体上,却没有咬下去,他只用柔软的唇舌在他纤细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或深或浅的红痕。
“我爱你,我想让你自由。”
虞衡总是这样。
让人恨不起来。
栗鸢脸上的笑意加深,他心安理得地闭上了双眼,窗外电闪雷鸣,雨声不断,他缩在爱人的怀抱里,温暖、舒适,既安全又安逸。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受到幸福。
栗鸢做了一个美梦。在梦里,他和虞衡站在民政局里,工作人员将结婚证交给他们的时候,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梦醒了,梦里的主角还在他的身边。
虞衡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屏幕。
栗鸢睡眼朦胧,坐起身来靠在他的肩上,忽然感觉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他低头一看,那是一条银色的项链,蝴蝶形状的吊坠似曾相识。
“这是什么?”
虞衡亲昵地搂住他的肩膀,说道:“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
栗鸢心情复杂地看着那泛着光的银项链。对虞衡而言,母亲在心中的份量不言自明,他现在竟然将重要的遗物交由自己保管。
“你不怕我弄丢了吗?”他问。
“弄丢了就再买一条。”
虞衡牵起他的手,十指交握。
“那可是重要的遗物。”
“任何有形之物的价值都比不上回忆。你是我珍惜的爱人,我愿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