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月,李老板就要抱孙子了。”
“好人有好报啊。”
“大馒头新鲜出炉,各位谁要加啊?”
各位吃客各个满面容光,喜笑颜开,夸赞着刘老板家的馒头皮薄馅儿多,汤汁香醇,回味无穷。
七嘴八舌,沸沸扬扬,枫溪是越听越糊涂,根本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消息,都怀疑起铃音是不是在捉弄自己了。
“你听到什么有用的了吗,我是听不出一点儿端倪。”
“嘘,你听听那一桌。”铃音指了指刚刚落座的一桌,微微一笑。
“兴和堂的行掌柜真是神医啊,我这腿老毛病了,竟然给我治好了。”
“可不是嘛,多困了行掌柜,我那常年卧床的老伴儿现在已经可以下地了。”
“行掌柜是我们汉川县的恩人呐,是活菩萨。”
“早就跟你们说行掌柜很神的,我可是他第一个病人呢。”
铃音用胳膊捅了捅枫溪,扭头朝他得意一笑。“找到了。”
枫溪还是疑惑不解地皱着眉头。“这与我们要找的妖怪有何关系,难道……”
铃音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旋即起身,想要上前打听一下兴和堂怎么走,没成想自己蹲的太久,腿麻了,愣是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铃音转身朝枫溪挥了挥手,疼的脸快要皱成一团。“快来搭把手,我腿麻了。”
枫溪见状连忙起身,不成想自己的腿也麻了,但还是忍着疼痛向前扶铃音,边扶边在一旁嘲笑铃音。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腿也麻了,我们都半斤八两。赶紧干正事,打听路的任务交给你了。”铃音幸灾乐祸地坐在角落看枫溪的好戏。
枫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了,手心直往外冒汗,心脏似要跳到了嗓子眼。枫溪转身看了看角落没有丝毫要改变主意,且一脸无所谓的铃音,深吸了一口气,心想:铃音,这是要把老实人往绝路上逼,也没有人告诉我,修书还要社交啊,谁能来救救我?
枫溪每向前的一步都是艰难,但他没有后退可言,他只能逼着自己慢慢地向那群人靠近,心里还想着一会儿要如何打听才不会显得过于尴尬。
而在一旁看热闹的铃音,心里乐开了花,感觉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一个劲儿的拍手鼓励枫溪,看到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赶紧的,之前也不知道是谁急的上蹿下跳,怎么现在不急了?嘻嘻嘻。”
枫溪走到离那不远的时候停了下来,本想再犹豫一会儿的,很不幸的是刘老板抬着一笼屉馒头没看见他,直接把他撞到了那桌上。
枫溪赶紧抬起头,尴尬的看着他们挤出一丝笑容,不成想自己嘴里因刚才嘴巴张的太大,被塞了一个馒头。
“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当明面儿偷馒头。”
枫溪赶紧把馒头从嘴里取出,放回盘中,连忙解释。“不是你说的那样,都是误会,我是不小心被撞倒了,真的无意冒犯。我来是想打听一下你们刚才所说的兴和堂与行掌柜。”
那一桌三人将枫溪上下打量了一番,枫溪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在他们说话之前是一动不敢动。
“好吧,即是误会,我们便不与你计较了。我看你身体健壮的很,需要什么大夫啊?”
枫溪脑子一转想起了还在角落坐着看戏的铃音。“各位有所不知,我有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妹妹,大好年华,却因几年前的意外身患残疾,无法行走。我们听说此县有一位神医,专治腿部疾病,便我跋山涉水,不远万里带妹求医啊?”说完还不忘指一指对此事毫不知情的当事人。
枫溪这浮夸且拙劣的演技,那三人竟然信了,听得直抹眼泪,随后便给枫溪指了路。枫溪言谢离开时,他们还往他手里塞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
枫溪转身向铃音走去,仔细一想好像把自己栽进去了。枫溪走到铃音面前,把那两个馒头塞到她的手里,还没等铃音做出反应,一下子就把她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