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完过去,开始聊东聊西。
“前几天,我们遇到了一只执念鬼,我发觉事情的背后没有那么简单。似乎有幕后在操控着一切。我们以后还不知会遇到什么强敌呢!”
“我明敌暗,确实不好办。我们还不知他的底细与目的。我们以后需要多加小心了。若有困难定要唤我。”
铃音点头应和旋即又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至少现在还好好的。”
翌日清晨,铃音悠哉悠哉地回到李长顺的家。她看到枫溪还没有睡醒,便蹑手蹑脚地来到他的身边,一把捏住了枫溪的鼻子。
枫溪猛然惊醒。“铃音!”
铃音见状捧腹大笑。“枫溪,你这么紧张干嘛,做噩梦了?太搞笑了,哈哈哈。”
还真让铃音猜对了,枫溪梦见自己眼睁睁地看着铃音灵力耗尽,魂飞魄散了。
枫溪霍然而起,握住铃音的双臂,端详起来。“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嘛。我去再睡一会儿,困死我了。”
“事情解决了吗?”
铃音笑盈盈地点了点头。“不仅解决了,还收获了一位靠谱好友呢。”
铃音一颠一颠地向房间走去。枫溪看着铃音的背影,小声嘀咕着。“能有我靠谱吗?”
大家陆续起床,张梅花与王招娣开始做饭,李长顺与李康收拾着一会儿割麦子要用的装备。
后面几天,铃音与枫溪帮他们一家收了麦子,最后简单告别,踏上了新的旅程。
“铃音,谢谢你!再见!”
……
“咱们现在往哪走?”
“还是往北走吧,具体得看《山海经》。”
……
铃音袖间蓦地绽现金光,煌煌如星芒乍现。《山海经》从中若龙啸而出,旋即悬于空中,宝光流转。
“是在此处吗?”
铃音意味深长一笑。“应该是了。”
信阳县属申州,有“北国江南”雅称。
铃音拉着枫溪迈进信阳县。
大街上人声鼎沸,络绎不绝。
“鸡蛋灌饼,刚出锅的鸡蛋灌饼嘞。”
“烧饼,金黄酥脆的烧饼。”
“……”
铃音深吸一口气,各种香味回荡于口肺之间。“真香啊,可惜我们现在还是身无分文。都怪冷昭承太穷了,要不何至于只能闻却不能吃啊。”
枫溪莞尔一笑。“我们没钱也不能怪他吧。”
铃音瞪了一眼枫溪。“你还好意思笑,没钱你也有责任。我看啊,你去街头卖艺吧,什么胸口碎大石啊,生吞刀剑啊。越惊险的越好。”
“你还想让我活着吗?”
铃音啧啧了几声。“别说没有用的,你是神,又死不了。”
“真的吗?”
“你就庆幸我们是神吧,吃饭不是必需的。走啦,去前面看看。”
……
“竟会有这种事啊?”
“王员外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么多赏金,王员外真是出手阔绰啊!”
……
“前面好生热闹,我们也去瞧瞧。”
枫溪被铃音硬拉着挤进人群。
告示
今日王府有不干净的东西,若有能人异士可以解决,赏黄金百两。
看罢,铃音只在意那黄金百两,一把撕下了告示。一瞬间,周围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铃音。
“小姑娘,这告示不是随便就能摘下的,摘了就表示你要解决此事啊,不是闹着玩儿的。”
“是啊,小姑娘,你行吗?”
“小小姑娘家……”
“哈哈哈……”
铃音翻了个白眼,拉着枫溪潇洒走出人群,等着王员外派的人来给他们带路。
枫溪贴近铃音耳朵。“铃音,你真要管此事吗?”
铃音莞尔一笑。“我揭都揭了,不管也得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