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铃音敲了一下枫溪的头。“叹什么气啊,有钱不拿是傻瓜。再说了不就捉个小鬼嘛。”
“可是我们还不知是什么鬼,功力怎么样?万一……”
“什么万一啊,去了不就知道了。要是强的话,还轮到他们贴出告示吗?反正我们要在这儿待一段时间,住在大户人家里不是很好吗,嘿嘿。”
不一会儿,一群王府的人来到铃音他们面前,请他们前往王府。
王府管家王武看着铃音手中握着告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是王府的管家王武,姑娘想必是给身旁这位公子揭下的告示吧。”
铃音微微一笑。“也可以是给我自己揭的啊,你们为何都会这样想呢?”
王武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姑娘,虽然不可置信,但觉得死马当活马医。既然揭了,那就请回去试试吧,再说她身边还有一位呢。
“行吧,两位请随我来。”
一路上,许多人都在议论铃音。铃音毫不在乎,兴高采烈地跟在王府的人身后一蹦一跳。
……
王府不愧是当地的大户人家,府邸庞然,大门高一丈多,宽近一丈。门前两座石雄狮矗立,门匾雕花木砌,每一处都透出不凡的气质,华而不奢。
铃音看着眼前这座庞然大物。“王管家,贵府是真够大的啊。”
王管家微微一笑。“这都是我们家老爷与夫人的功劳啊。多年前老爷与夫人白手起家,一点点把这个大家经营起来的。”王管家满脸骄傲地说着。
王武虽姓王,却与王员外家非亲非故。多年前王武流落于此,过着乞讨生活。
还是青年的王逍逍摆着小摊卖油纸伞,一天挣不了几个钱。
有一天,在王逍逍收摊时,钱袋子被人偷走了。虽然钱不多,但对于那时的王逍逍来讲,是他后几天的生活费啊。
他拼了命地去追小偷,声嘶力竭地喊人帮忙,旁人如隔岸观火,置之不理。
王逍逍就要眼睁睁地让那小偷逃走。这时角落里的王武霍然而起,拿起地上的破碗就是一丢。
小偷被砸中后脑勺,瘫倒在地。王武上前夺过钱袋,跑到王逍逍面前,将钱袋子还给了他。
王逍逍行礼言谢。而王武摆了摆手,拾起破碗,往角落走去。
王逍逍连忙跟上。“兄弟,我们可否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王武看着王逍逍一脸认真,没想到他竟会想和一个乞丐称兄道弟。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是我冒犯了,多谢。”
王逍逍垂头丧气地准备转身离开。
“姓王名武,年二十二。”
王逍逍愣了一秒,惊喜转身看向王武。“武兄,好缘分,我也姓王。我名逍逍,年二十,家就在此。你家在何处?说不准我们还有血缘关系呢!”
“不问出处,四处流浪,四海为家。”
“武兄,好胸襟!英雄不问出处。我们今日相识定是缘分,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表谢了。”
本来王武想要拒绝,可肚子却在这时不争气地响了。再加上王逍逍为人朴实,交个这种朋友何尝不是一件幸事,便言了一声好。
两人来到一家面馆。
“武兄,现在只能请你吃汤面,莫要嫌弃。”
王武爽朗一笑。“哈哈,逍弟说笑了,我与街上乞讨,能吃上热乎的已是不可多得的了,又怎会嫌弃呢?”
“那就好。武兄,我看你身强力壮,为何不谋个事做。虽不能荣华富贵,但能不再以乞讨为生了。”
王武一阵语塞,他只会听命令,打打杀杀,从未想过如何在世间生活。
……
“两位的面,请慢用。”
面一上,王武便大快朵颐起来。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热乎的汤面对他来说便是美味佳肴。
“武兄,慢点吃,不够再给你买一碗。”
王逍逍也开始吃了起来。
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汤面。这是王武来这儿第一次吃上热乎的东西,这也让王逍逍重新感觉到了久违的归属感。
从那之后,王武时常会出现在王逍逍的摊位附近,以防再有人偷钱。
王逍逍多次让王武直接坐到他的摊位旁边,王武却婉拒,说自己是个乞丐,靠太近会遭客人嫌弃,耽误王逍逍生意。
有天收摊后,王逍逍领王武回到他的家,送给他一身衣服。衣服虽然破旧,却很是干净。
……
再不久之后,一次下雨天。王逍逍早早收摊准备回家。就在回家的路上偶遇了他现在的妻子楚长莹。
楚长莹虽为大家闺秀,但心性却与柔弱女子截然不同。她会琴棋书画,却喜射箭骑马,属女中豪杰。
她不从世俗条框,年十九,却未嫁,她不想随随便便托付终身。她想要的爱情是不问出处,不问归途,两人惺惺相惜,白头偕老。自此她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人。
王逍逍执伞来到楚长莹身边,为她遮雨,还贴心为她披上他的外衣。
“姑娘,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一人在此啊,还没有带伞。你家在何处,我送你回去,别淋坏了。”
楚长莹缓缓抬头,望向为她执伞的少年郎,二人面面相觑,一眼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