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尚付顿时想起这棵葡萄树是小时候他与柳芙蓉一同种下的,还说好等他成熟要一起品尝,一起酿葡萄酒呢!
许尚付微笑着拎着刚刚摘下的葡萄,向着采菜的筐走去。“走吧,拿上菜回去做饭。”
许尚付先将葡萄洗净,放入盘中,端到了亭子里,他轻轻将浮裳放在石桌上,边嘱咐着浮裳乖乖的,不许乱跑,边拿上几颗葡萄,随后一口一个葡萄地返回现在是他的“战场”。
许尚付将所摘的菜,一股脑倒入了一个大盆中,再倒入涓涓清流。其实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一盆蔬菜,在他眼中它们都是绿色植物,毫无区别,便只好用水多洗几遍,心想能吃的菜只要是做熟应该都能吃。
洗完菜后,许尚付不急不忙从院中取来木头填入火灶中,拿起火折子引火,随后他站起将锅盖取下,向锅中倒入胡麻油。只见他一手拿菜,一手执勺,时刻准备着“出征”。
火势渐渐猛烈,油在锅中不停翻滚似喷发的火山,许尚付赶紧将手中的菜丢入锅中,谁料他手上的菜没有沥干水分,一下锅,锅中如巨浪滔天,席卷八荒。
见状,许尚付立马拿起锅盖压了上去,这才没有引起火灾啊。惊魂未定的许尚付,拿起水盆就向烧柴火的泼去,火灭,锅中迅猛的野兽才渐渐停息。
许尚付看着四周已是一片狼藉,他不禁笑出了声。“许尚付啊,你连饭都做不明白,还想着为官呢,还想着报仇呢,我看你还是先把自己的日子活明白再说吧。”
许尚付无奈地收拾着自己造成的烂摊子,心想着一定要学会做饭。许尚付也是随了他娘,性子倔得很,明明家里有钱,出去买些吃食回来就行了,可非要自己做。这在许尚付的眼中也许是他的倔强,他的尊严吧。
收拾完,许尚付拿着钱,带上浮裳,出了门。他没有去找个餐馆吃饭,而是去到了一家书铺。
曲景礼一看是许尚付来了,马不停蹄从柜前出来,笑盈盈迎上去。“尚付来啦,曲叔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这儿了呢?”
“曲叔,好久不见啊,应该之后会走的吧。您今日竟没有喝醉啊,哈哈。”
曲景礼微微一皱眉,又微微一瘪嘴。“尚付,莫要打趣曲叔了,我还是有点儿尺度的。”反应过来的曲景礼旋即面露认真。“你刚刚说什么时候要走啊?为什么要离开这儿?你继承你父亲的家业不好吗?”
“叔,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我不甘心就这样继承家业,苟且偷生!”
眼看许尚付坚定得很,曲景礼默默叹了口气。“那要何时动身啊?”
“我还不确定,但应该快了。 ”
曲景礼眼中满是不舍。“何时要走,记得告诉叔声啊,叔可是从小见你长大的,我去送送你。”
许尚付点了点头。“叔,放心吧,我走时还会到店里来的,亲自来向您告别。”
曲景礼向前摸了摸许尚付的头,渐渐哽咽,眼眶泛红,他旋即拂去泪水。“好了,不说了。你今日是要买点儿什么回去看啊?最近进了可不少好书,我给你介绍介绍。”
“曲叔,不麻烦您了,我今日只来买一种书。”
“是什么书,我看看有没有。”
“教人做饭的书。”
“教人做饭的书是吧,有有有。我这儿里的书可全了,要啥有啥。”
曲景礼带着许尚付来到有关厨艺的书的架子前。“这一片全都是有关做饭的,你慢慢找啊。”
曲景礼一转身,终于发现了许尚付的头顶还趴着一个小可爱,他指着浮裳,微微一笑。“尚付,这是你养的小鸡,还怪有灵性的。”
许尚付爽朗一笑。“她是浮裳,她是我的家人。”
“好,真好,有她陪着你,就不孤单了。”
许尚付将书铺几乎所有有关做饭的书全买了下来。
“尚付,这么多书你能拿了吗?要不我找几个伙计帮你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