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将一切声响都吸了进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
姜早因为白天滑雪的疲惫和晚上沈沉那番话带来的心神不宁,睡得并不踏实。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一阵极其轻微、却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但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又显得格外清晰。
姜早心里一紧,有些害怕地坐起身,轻声问:“谁?”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沙哑、仿佛压抑着巨大情绪的声音,是沈漾:“……是我。”
姜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多。
她披上外套,犹豫着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沈漾站在门外,没有穿外套,只着一件单薄的深色毛衣,身影在昏暗的廊灯下显得异常孤寂。他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郁。
“沈漾?这么晚了,有事吗?”姜早隔着门轻声问,心里有些不安。
“开门。”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恳求。
姜早犹豫着,最终还是担心占了上风,轻轻打开了门链和锁。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股混合着淡淡酒气和凛冽寒气的力量便猛地推开了门!姜早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滚烫而坚实的怀抱紧紧箍住!
沈漾几乎是闯了进来,反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随即将她死死地按在门板上,灼热的、带着酒意的吻如同暴风雨般落了下来,不容反抗地封住了她所有的惊呼和挣扎。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护着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唇齿间是他身上清冽又夹杂着酒精的气息.....
姜早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巨大的委屈感涌了上来。她拼命地挣扎,用手推他,用脚踢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但男女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酸涩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白天沈沉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此刻沈漾这突如其来的吻,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咸涩的液体不可避免地渗入了两人紧密交缠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