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喜欢了我……那么久?”
姜早红着脸,点了点头,眼神温柔而坚定:“嗯,从2010年夏天,那个小巷子里开始。沈漾学长,你是我整个青春时代,唯一喜欢过的人,而且,一直到现在我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你”
这句话,像最炽热的阳光,彻底驱散了沈漾心中因醉酒和误会而产生的所有阴霾和不安。巨大的幸福感和排山倒海的爱意将他淹没。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再带有之前的醋意和不安,而是充满了感恩、庆幸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吻得越来越烈,灼热的气息交织,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滚烫。
他滚烫的唇辗转流连,姜早仰着头,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浪潮。
意乱情迷间,沈漾凑近她早已泛红的耳廓,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气声,带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极致的克制,低低询问:“早早……可以吗?”
这三个字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又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姜早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惊人。
她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眼中翻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以及那欲望深处清晰可见的、为她而设的隐忍和询问。她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嗯”。
这个细微的点头和回应,像是一道赦令,瞬间击溃了沈漾所有的自制力。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被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充满了珍视、渴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僵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这并非梦境。随即,他再次深深地吻住她,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炽热、深入,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霸道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依旧与她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向了床头柜。
他的唇始终没有离开她,仿佛要通过这个绵长的吻,将他的决心、他的爱意、他所有的紧张和期待,都传递给她。
窗外的海潮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礁,节奏由缓至急,仿佛在为室内交织的呼吸与爱语伴奏。
月光透过纱帘,朦胧地笼罩着床上紧密相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