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是不是只有他和她是兄妹,江昭才会真的信他,可惜法律不许兄妹结婚。他永远得不到江昭的信任。
江昭一直试图说服江国强接受现状,那样她就能顺利和林文功离婚,好在江国强想杀了他并付诸行动,从很多角度讲,林文功都认为江国强是他此生的贵人,上一次让他能和自己不敢肖想的江昭结婚,这一次,让江昭就此留在他身边,这辈子都挣脱不得。
江昭这个人,只要她认为她对你有所亏欠,那么她给出的补偿一定会超过你的需求,凭借这次放过江国强,林文功可以留她一辈子,即使她不爱他,不信他。
不爱不信,她也不能走了。这已经足够。
林文功说,“睡吧。”
江昭还在望着他,似乎一定想知道那个答案。
林文功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继续下去,又会是一个死胡同,他拿起茶几上黑色丝绒盒子,打开之后,一条珍珠项链映入眼帘,林文功戴在他脖子上,江昭下意识要躲,但下一秒这个动作生生止住,她甚至微微回身抬头,方便林文功动作。
一瞬间,嫉妒和怨恨充斥林文功的心脏,凭空咆哮肆虐,他一直拿着那么点强迫得来的江昭的暂留安慰自己,现在那层纸糊的自欺欺人被戳破。
凭什么?
江昭就这样轻易妥协,为了别人。他软硬兼施他愿意为她去死也得不到的她的真心,有人就因为那一点血缘关系得到。
江昭为什么不能爱他?
珍珠项链点缀着蓝宝石镶嵌的茉莉花,落在江昭微微仰起的雪白的脖颈上,像那年茉莉花香里遥远不可及的梦,他为那朵茉莉辗转反侧,而梦境从未成真,是他一厢情愿蒙骗自己。
一分一分,林文功目光沉沉,收紧了项链。
“咳!”江昭被项链压出了咳嗽,没忍住。
林文功手下一松,“抱歉。”他垂眸,指尖抚过项链压过的皮肤,“喜欢吗?”
珠宝首饰这些东西,江昭从未真心喜欢过,但是现在她点头说喜欢,一边说一边自己主动拿起盒子里的手链佩戴。
林文功按住她拿项链的手,拇指指腹在她手背轻轻的划过。江昭像被毒蛇盯住,浑身僵硬像块石头,一动不敢动。林文功顺着她的手背,拿起手链,牵过她手腕带上,还有那一枚镶嵌着茉莉花的戒指。
颈上的项链好像特别重,重得她后脑发涨,几乎要窒息,“好看,喜欢。”江昭说。
她听见林文功似有若无地轻笑了一声。
然后裙子拉链被拉下。
“我……”
江昭咬住嘴唇,什么都没再说,没有挣扎。
她的配合是在浇满油的干柴堆上扔的火把,林文功嫉妒得恨不得杀了她。
他低头,不管不顾地亲上去,江昭嘴唇因为忧虑焦急而干燥,此时沾着冰凉的泪水。
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苍白的脸上,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像一尊没有活气的蜡像。
林文功心中毒蛇一样的愤怒和怨恨忽然消失了。
她才二十五岁,只有过他,什么都不懂,她那时候给他打电话那么可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因为他方寸大乱摔了自己,她心里有他的位置。一年两年不行,十年二十年总可以,他能让她见到自己的真心,他总能磨出来,何必急于一时。
林文功脱了江昭的裙子,给浑身僵硬的江昭换上睡衣,江昭睁开眼睛,目光茫然又有些无措。
“睡吧。”林文功躺在她身边,亲了亲她额头,将人揽在怀里,拉过被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