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耀宗站起身拎起酒坛一饮而尽。
“噹” 将空酒坛子重落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菜碗直响。
他坐下后,紧紧的握住鄢古玉的手,鄢古玉手往后躲,还是被他紧抓住一只,鄢古玉皱眉,看着杜耀宗满是星光瞳孔里只有他,忘记了挣扎。
“俺想娶你,但不是现在,嗝~,俺没钱,俺也没毕业,你知道俺娘爱算计,俺娘也知道你对俺是真心好,但是,但是俺想毕业后找个稳定的工作,在,在跟你求婚,你能不能等等俺,在等俺三年,过两年俺就毕业了,俺,嗝~,俺再找个工作,等啥都稳定了就,娶,娶你……”
身体支撑不住倒在了鄢古玉的怀里。
鄢古玉身体僵硬。
杜耀宗身后的二妮听着杜耀宗的坦白加表白,就跟中地雷似的,一个雷接着一个雷把她砸的又怒又惊又喜。
刘铁匠目光复杂看着杜耀宗,他也年轻过,也懂杜耀宗的想法,男人有野心是好事,可他家二妮。
哀叹了口气,视线又落在二妮身上,看着自家姑娘哭着笑得那不值钱的模样,就知道她这是原谅杜耀宗了。
又看着喝醉酒趴鄢古玉怀里杜耀宗,知道这饭菜是没法吃下去了。
“耀宗老师让你看笑话了。”
鄢古玉微笑:“有缘再聚。”
刘铁匠点了点头,又看向刘愚山:“愚山,你去吧耀宗送回家。”
刘愚山站起身去拽杜耀宗,可杜耀宗那手就跟粘了520似的死拽着鄢古玉不撒手,鄢古玉使劲往下甩,根本甩不掉。
刘铁匠看着脸色阴沉的鄢古玉:“那个老师你这样行不,让愚山扶着耀宗起来的时候,你也起身,你们就这么,回,回去。”看着鄢古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声音也逐渐变小。
鄢古玉也知道这大概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淡漠的点了点头。
二妮:“我也帮。”
刘铁匠笑道:“二妮听话,收拾桌子,你哥力气大。” 但是眼睛带着警告之意。
二妮也看出来他爹的意思,没再说话。
刘愚山扶着杜耀宗,杜耀宗手紧紧抓着鄢古玉的左手,鄢古玉阴着脸右手拄着手杖,三人就这么往老杜家走。
三人走到门口,刘愚山看着锁着大门,松开了杜耀宗,转身就走,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鄢古玉一沉,紧紧按住手杖支撑,看着转身就走的刘愚山眼中闪过不喜。
秋风瑟瑟,两人站在门口,鄢古玉听着杜耀宗在耳边呼出的鼾声,只觉得耳朵发痒,强忍着将他推倒在地的冲动,将目光移到远处,看着远处秋叶染黄的山,天边偶尔还飞过几只大雁……
刘铁匠疑惑的看着回来这么快的刘愚山,问道:“送进屋里了?”
刘愚山:“没有,他家锁着门呢。”
刘铁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就,就这么把耀宗扔给他老师了。”
“啊,那咋地,俺还送他上炕啊,那俺直接给他打水泡脚得了呗。”
刘铁匠气得眼睛环视院子哪找东西,刘愚山往前凑:“爹,你找啥,俺给你找啊?”
刘铁匠抬起手就给刘愚山一个比兜,咬牙切齿:“俺怎么,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这个屎撅子。”
捂着脸,满眼委屈的刘愚山:“你打俺,等娘回来,俺告诉俺娘。” 气呼呼的回了屋。
刘铁匠叹了口气,快步往张兰花家走,看着跟张兰花聊的热火朝天的马桂花,急忙说道:“亲家,别聊了,耀宗喝醉了,他老师在门口看着呢,你赶紧回家吧。”
“哎呀,你咋不早说,兰花,俺晚上再找你聊啊。” 撂下这句话匆匆忙忙回了家。
张兰花看着马桂花的背影嘟囔:“这一天天啊就跟没长心似的。” 回头又看了刘铁匠:“刘老蔫,你是不是跟耀宗使坏,灌他酒了。”
刘铁匠苦笑:“俺可没有,是耀宗那孩子上来那股劲儿,一口周一口,俺和他老师都拦不住。”
张兰花狐疑的看着他。
马桂花到家门口,看着杜耀宗头靠着鄢古玉肩膀睡的香甜,口水都打湿了鄢古玉的衣服。对着脸色难看的鄢古玉,尴尬一笑:“宝儿老师,咱们进屋。”
鄢古玉轻嗯一声。
马桂花和鄢古玉掺着杜耀宗进了西屋,由于两人手紧紧扣着,鄢古玉拄着手杖站在一旁,杜耀宗坐在炕沿边,半个身子倚在鄢古玉的胸旁。
“那个老师,你先帮俺照顾宝儿,俺去烧炕,你俩睡着也热乎。”
鄢古玉还没吱声,马桂花又急忙去抱柴火。
这时,杜耀宗身体朝后仰去,连带着鄢古玉,两人一起倒在了炕上,外面的阳光折射在窗上的喜字影子,正好打在他俩人的胸膛上。
杜耀宗一个转身,左手和左腿都跨在鄢古玉啊的身上,鄢古玉额头青筋暴起,扬起手对着杜耀宗的脸打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西屋里格外的响亮。
杜耀宗左手抓着鄢古玉打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乖,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