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那帮王八犊子玩意烧杀强抢掠无恶不作,云中天罗寺遭到战争的毁坏,寺庙中的佛首被夺走流失海外,但就在三个月前,一位海归华侨给西砂场政府捐献了云中天罗寺—大石佛的佛首,并愿意出资修复云中天罗寺。
西砂场政府联合西砂场大学,分批给华夏有名的学府递去邀请函,邀请他们加入重塑云中天罗寺的计划。
一行人坐在驴车上,听着陈俊涛讲着小茶村的历史文化和乡村特色:
“这小茶村的村名住的屋子跟咱们的屋子不一样,是用石头堆砌的石筒楼,小茶村的房屋是世代传承下来的石筒房,用石头堆砌搭建又高又圆的石筒楼,防风挡沙,一个每个石筒头都要千年历史,随着时代的发展,现在这种建筑手法早已失传,而且他们石筒楼下面还有一个地窖方便雨天存水做饭。”
“小茶村靠种植沙球子和荫参为生,其中荫参入药价值极高,我听别人说品相不好的荫参也能卖到百元左右,沙球子跟咱们平常看到的土豆差不多,但又不一样,土豆熟了是黄色的,沙球子是紫色的,呼熟了吃比土豆甜。”
“而且他们这里结婚更好玩,新郎带着兄弟半夜要背着梯子去新娘家跳窗户偷新娘,捉到了就好酒好菜招呼着,喝醉了就扔出门去,让人通知新郎家人把人捡回去,下个月这个日子接着偷,啥时候偷走就算结成婚了。”
“那要一直偷不到怎么办?”汤圆圆好奇的问道。
陈俊涛笑道:“不会偷不到,不还有兄弟顶包呢吗,新娘家人发现新郎后,就会拉着新郎的兄弟进屋喝酒。”
冯婉慈笑道:“这个传统应该跟蚕丝商本上面的蝉商和孔雀国公主逃婚故事有关,据说是孔雀国王子和公主来唐朝参加完皇帝寿宴,再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英俊的蝉商,公主和蝉商日久生情,两人被王子发现,公主不忍心就这样错失爱人,打晕了看守护卫,扛着梯子去营救被王子关押的蝉商,二人就这么私奔,但还是被王子追到,王子一怒之下杀了蝉商,带着公主连夜出关。”
汤圆圆抬起墨镜摸了摸眼泪,卢铭急忙安抚:“圆圆你别哭,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卢铭的话恶心的杜耀宗嘴角直抽抽:“啧,舔狗。”
鄢古玉瞥了杜耀宗一眼:“呵,流氓。”
杜耀宗:“……”
“到了,咱们到小茶村了。”
一行人看着大小不一稀稀散散的二层或者三层石筒楼矗立在黄沙戈壁之中,好像守卫远古遗迹的士兵。
几人好奇的看着石筒楼,可能常年经风沙打磨的原因,石壁看上去平整光滑。快要走到出村落时,驴车停下,停在了一个外观有些破旧的筒子楼前面。
“到了,你们先休息,明天我在找你们去云中天罗寺。”
汤圆圆皱眉看着面前的筒子楼:“就这一间?”
陈俊涛解释:“这是两层,女生住楼上,男生住楼下。”
汤圆圆撅嘴:“这怎么行?我不干,反正我不想跟流,跟不认识的男人住在一个楼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别有居心。”
卢铭跟着应和:“对,圆圆说的对。”
冯婉慈皱眉:“圆圆不要胡闹。”
杜耀宗嘿嘿一笑看着陈俊涛:“陈同学你住哪里。”
陈俊涛被问的一愣,回道:“我住在寺庙里打地铺。”
“还有地方吗,我跟你一起吧,毕竟我长的这么好看,也怕被坏人惦记。”
杜耀宗又看向冯婉慈:“冯老师,我们教授就跟你住在一起吧。”
没等冯婉慈说话,汤圆圆就抢道:“不行,我不干。”
冯婉慈拽了一下汤圆圆,低喝:“不许胡闹。”
汤圆圆抿着嘴,开始掉眼泪:“呜呜呜~,我说我不来,你和爸爸还有妈妈非让我过来,还说什么为我好,这破地方我从下车后,一秒都不想多呆,呜呜呜~。”
卢铭十分心疼的看着她道:“圆圆你不要哭了,你要是不喜欢咱们现在就回去,我背你回去。”
杜耀宗对低声下气的卢铭肃然清静,这孙子比他当年还孙子,他就说这卢铭长的人高马大,在胡搅蛮缠的汤圆圆面前就跟面团一样,整了半天跟他上辈子走的是一个路子。
不过这孙子比他还能忍,赵晓兰遇到这种事,来了就来了,就算抱怨也不会当着人的面发火。不过后来,不知为啥,她就变了,自从他娘跟清平一家来到城里,赵晓兰把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天天跟他娘吵架,跟张凤吵架,也跟他吵架,他也搞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搞不懂就搞不懂把,前世的故事已经走到结局,他要开始新的篇章,反正他这辈子是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弥补上辈子对不起家人的魁欠,不去祸害赵晓兰。
他推了陈俊涛一把:“这离天罗寺还有多远?”
陈俊涛:“不远,你看前面那个不远处的寺庙就是,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杜耀宗拿下他们的行李走到鄢古玉旁:“教授,咱们走吧。”
鄢古玉拄着拐杖往前走,杜耀宗则一改常态大步走在鄢古玉的前面,为他遮挡前面随风来的沙土。
陈俊涛看着这俩人背着包往天罗寺走,又看了一眼正在哭的汤圆圆她们,把车上的行李放到地上,对着冯婉慈说:“冯老师,你们的行李我放地上了,杜耀宗的老师腿脚不便,我先去追他们。”
冯婉慈略带歉意的点了点头。
陈俊涛架着驴车往前赶,去追杜耀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