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ISIS趴在赛琳娜的背上,和伊利姆一起叫赛琳娜起床。
“好的!好的!我起了,再过五分钟。”赛琳娜投降似的举起双手,脸依旧埋在枕头里。
“赛琳娜,今天要训练。”伊利姆不依不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深知人类的五分钟是无限的。
五分钟就像蟑螂一样,当你发现它时,它就会自我繁殖成一窝,无穷无尽,必须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消灭它。
而且这是赛琳娜第一次提起要训练她的事,伊利姆差点真的以为自己来这里只是为了做全职猫咪保姆的。
猫咪们听到伊利姆的声音也从门口窜进来,陆陆续续的挤满了床,赛琳娜不得已把宝贵的床位让给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家伙们。
她穿着睡袍靠在门板上,看着伊利姆在厨房忙碌,谁知道她捡回来的这只小羊居然还是家庭大厨。
伊利姆总是能用有限的食物做出美味的料理,而且在她面前,赛琳娜不需要为了她的夜生活暴露做任何防备,比不靠谱的钟点工好多了。
对此赛琳娜除了笑纳以外,她还能说什么呢?
伊利姆对赛琳娜这个雇主也很满意,毕竟给她干活能省很多事,一些杰森不方便出面的地方赛琳娜也乐意帮忙。
而且赛琳娜并不在意金钱,准确的说她享受金钱带来的生活,而不在意金钱的流逝,比起钱,那些美丽、闪亮又不属于她的珠宝才是赛琳娜的最爱。
对此,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她经常直接从厚厚的钱包里随便抽一叠给伊利姆作为报酬。
已经认识钱币的伊利姆自然能够辨认那是多大数目的一笔钱,最开始她试图拒绝,到后面她已经习惯了。
赛琳娜同样也是一个夜行生物,为了更换报酬而特意出行对她来说是一件麻烦事,所以伊利姆只好妥协,至少她还有杰森可以帮忙。
结束晚餐的赛琳娜带着伊利姆来到一座旧工厂,这里将作为她们的训练场所。
伊利姆开始有些兴奋起来了,她的身手都是在和原生生物搏斗中成长出来的,并没有太多和人战斗的经历。
这也是她第一次接受训练。
“从现在开始,以这座工厂为范围,你要不择手段的攻击我。”赛琳娜优雅地站在面前。
伊利姆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摔出腰间的鞭子,伊利姆小跳起来躲开,迅速拉近距离,爪子向前猛攻。
“警惕性还行,不过全是蛮力。”赛琳娜轻松避开,再次摔出鞭子。
距离太近,伊利姆无法躲开。
“首先,”猫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变得稍微严肃了些,“忘记蛮力,你的优势不是力量,是速度、隐蔽和出其不意。”
她突然手腕一抖,那根鞭子轻轻抽在伊利姆试图格挡的前爪上,不疼,但极具侮辱性。“看,笨拙的格挡只会让你失去平衡。”
伊利姆吃痛地缩回爪子,有些不服气地呲了呲牙。
猫女笑了:“不服气?那就证明给我看。来,试试。”
一种陌生的、灼热的感觉在胸腔里慢慢滋生。不是纯粹的恐惧,也不是无力的愤怒。那是一种……渴望。
渴望变得更敏捷,更强大,渴望能真正掌控自己的身体和力量,渴望不再只是被动地逃跑和躲藏。
接下来的时间对伊利姆来说是一场……折磨式的教学。她一次次地扑向猫女,用爪子抓,用身体撞,试图用上她能想到的一切攻击方式。
但猫女就像一道真正的影子,总能在最后一刻以毫厘之差轻松闪开。
那根该死的鞭子时不时就会抽在她身上——小腿、后背、甚至耳朵尖——提醒她动作里的每一个破绽。
她们的战斗范围不止局限在地面,还有工厂的楼梯,空旷的屋顶,那些随意摆放的铁块,和悬空的铁架子。
就在她又一次扑空,差点因为惯性摔下铁架时,猫女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后颈皮毛,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拽了回来。
“恐惧会让你送命,小绵羊。”猫女的声音突然贴近,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但愤怒也会,你需要控制它,把它变成……动力,而不是破绽。”
她松开手,指了指伊利姆因为不甘而微微颤抖的爪子,“你的武器很好了,但要学会用在关键时刻,用在最有效的地方。而不是胡乱挥舞。”
她开始示范一些基本的技巧——如何利用环境阴影削弱自身轮廓,如何用最小的幅度进行高效的闪避,如何利用爪子的结构进行攀爬和制造疼痛而非深可见骨的伤口,甚至如何用后蹄进行出其不意的蹬踹。
“看这里,”猫女突然指向伊利姆前肢与身体连接处,“还有这里,关节内侧,这些地方,轻轻一下就能让大多数壮汉疼得跪下,记住这些点。”
伊利姆学得很吃力,但她的眼神越来越专注。猫女的教导方式粗暴直接,却异常有效。
她开始模仿猫女的动作,尝试变得更柔韧,更难以预测。
训练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伊利姆累得几乎站不稳,汗水浸湿了皮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感。
猫女终于叫停了。
“够了。今天就到这里。”猫女甩了甩鞭子,“记住这种感觉,记住疼痛,记住平衡,记住如何移动,回去自己慢慢琢磨。”
她走到屋顶边缘,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伊利姆一眼。
“明天,同一时间。”说完,她向后一仰,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在屋檐之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伊利姆独自站在空旷的屋顶上,浑身酸痛,筋疲力尽,冰冷的夜风吹拂着她汗湿的皮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回忆着刚才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被抽打的疼痛和每一次微小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