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以前一样,”唐隐直起身伸出手,邀请道,“过来吧,你不是想见我吗?”
唐旬走过去,端正地坐在窗台的边缘,和唐隐并排坐一块。
“什么名字?”
“唐旬。”唐旬说。
“唐千易起的?”唐隐问。
“恩,他收我的时候,正是旬月,就这么定下来,”唐旬说,“挺随意的。”
“不满意?”唐隐说。
“无所谓,”唐旬说,“只是后来,又来了一个女孩子,他也叫她唐荨,草头荨,没有理由……你怎么了?”他注意到唐隐忽然间的失神。
“嗯?没事,”唐隐回神,“大概是偷懒吧,他挺懒的。”唐隐说。
“不过那个女孩学的是天罗诡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师傅,他明明是修惊羽诀的。”
“现在堡里缺人,天罗诡道的人更是少,可能一时半会找不到别人,”唐隐淡淡地说,“你不喜欢她?”
“我不喜欢跟另一个人公用一个名字。”唐旬说。
“你应该跟他说,”唐隐压着嗓子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或许他有别用意。”
“偷懒吗?”唐旬问。
“不,意义不同,你和她虽然读音相同,可是字的意义不同,或许除了读音相似,你们根本不一样。”
“本来应该是你,”唐旬目视前方说,看着紫色的花大朵大朵从树上坠落,“因为当初你和我约定好的。”
“抱歉,但是我已经教不了你了,”唐隐说道,“唐千易比我更适合你,你不会想要一个废人师傅吧?”
那是唐旬最后一次见唐隐,不知为何他离开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唐隐扶着门柱起身,他很瘦,但是骨骼高大,仿佛还是顶天立地的撑起什么,可是不知为何,唐旬觉得他已经死了好几年。
唐旬从唐隐那出来,看到唐千易遥遥还靠在那里,一朵紫色的花从枝头坠落,他伸出手,轻轻的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