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捏住她身前衣服上的黑色蝴蝶结一角,v领的设计让身前皮肤裸露的更多,更饱满。
柏滢的长相和身材都和她的性格不一样,甚至是截然相反。
“回答我啊,滢滢。”言清朴抬起眼睫,漆黑的眼眸盯着人,她心里发毛,可他却还是那样的柔声细语,听的人更害怕了。
“我没有…”她回答的短促,甚至有点心虚的低下头,他松开抓着蝴蝶结的手,一步步的逼近她。
柏滢慌张的解释,“我只是和我妈妈朋友的儿子吃个饭…你生气了吗?”
“我怎么会生气?”
都这样了还察觉不出来那真是个傻子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言清朴生气,靠到墙壁上,他弯腰扶着墙,把她堵住,直勾勾地看着她,“你和他吃个饭有什么?我会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只开了一盏柏滢买的落地灯,昏昏暗暗的,半张脸陷入阴影中,她抓紧包链,听到他说这种,很生气,抬头,话里话外都在埋怨他,哽咽着,“那你刚刚干嘛凶我?很坏啊,而且你还抽烟,抽烟很不健康的。”
她一撒娇,言清朴就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凑在她面前,歪着脑袋看她,柏滢躲闪着目光,不想搭理他。
“又哭?”
“我哪有?我才不哭,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的眼泪一直能换到任何想要的东西,不管是柏仁礼,还是柏衡镇柏衡洲,他们都心甘情愿的把她想要的东西送到她面前。
言清朴也逃不过,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哭包,我以后再也不会凶你了,好吗?”
“你还扯我的蝴蝶结!”
他的目光下移,又动手扯了扯她身前领口的蝴蝶结,“那你明明先答应了我,还不准我生气了?你以后不要和别的男生讲太多话。”
她抬脸,听到他说,“我会嫉妒。”
“那只是我的一个哥哥。”
言清朴说,“是个比你大的人都叫哥哥?那我也比你大,是不是也该叫我哥哥?”
“干嘛叫你哥哥?”
她偏头。
“滢滢,他是你的哥哥,那我是你的谁?”
每当柏滢身边出现异性,他骨子里的占有欲就压抑不住,可能是危机感,也可能是他不自信。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她回。
言清朴静静地看了一阵,“你之前不是说要养我一辈子吗?”
柏滢坦然地嗯声,“但是你以后不要抽烟,对身体不好,也不要喝酒,你喝了多少?”
他如果不喝酒的话,这些话恐怕会憋在心里一辈子,“要养我一辈子还算什么好朋友?那不是赘婿吗?”
说完后,他伸手去勾她垂在手侧的手指,柏滢一瞬间慌了神,说话都不利索了,“哪…哪有?好朋友…”
他又一次打断她的话。
“我愿意做赘婿,你愿意要我吗?”
柏滢听见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对视的眼神都变得飘忽不定,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迟迟不开口说话,他定定地看她,“你嫌弃我,是吗?”
“没…”
“那你这是不喜欢我?”
言清朴握住她的手,“我身上的东西都是你买的,我也是你买的,我们是雇佣关系,朋友关系,还是…什么关系?”
她哪里谈过恋爱,抿着唇,他抬手理了理她的发丝,“你也变成啄木鸟了吗?”
“我…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柏滢只知道言清朴这个人很好,很会照顾她,很有耐心,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港口夜那晚她无意逗他,没成想他真的有别的心思,情窦未开,如今面临这个问题,有点难。
“那我们抱抱,好吗?”
他张开双臂,柏滢虽然疑惑,却还是抱住了他的腰身,“为什么要抱?”
“我很嫉妒。”
柏滢就多余问,默默低下头,在他胸膛前,仿佛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抬起一只手,扯住他肩头的衣服,他弯着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滢滢,今晚我喝醉了,你有选择的权利,什么时候回答都可以,但也是我犯错在先,我不该装可怜迈出这一步,起初我想着等我赚了很多钱,再跟你坦白,但我的嫉妒心太强了,我只有你了,我不希望他们把你抢走,这样的话,连你也不要我了。”
“我怎么会不要你?”
他抱她的力度收紧,没有吱声。
此时此刻的言清朴后悔因为嫉妒而对她说出心里话。
过了今晚,她是否还会待他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