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家里遭遇变故,若雨应该是深受爹娘宠爱的大家闺秀。
虽然在理想城里卖香囊,但是骨子里的教养和见识让她在一众婶子婆娘中显得尤为突出,再加上姣好的面容,夏浅摇摇头:“不行,你去不合适。”
若雨猜到了夏浅的想法:“夏姐姐,我想走出理想城,不想永远只是卖香囊,我也想像夏姐姐一样,可以自力更生,有独闯天下的胆量,这样我才能去打听姐姐的消息,而不是只能坐在理想城里等。”
“我知道姐姐担心客栈那里人多嘴杂,”若雨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继续说道:“我会小心的,到理想城这些日子跟大家学了不少,也知道客栈多是男人出入,就算有鄙俗之人故意为难,也要顾忌一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夏浅看着若雨眼中的坚决,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柔和了许多:“若你心意已决,便依你,只是凡事小心,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保护好自己。”
若雨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夏姐姐放心吧,这专铺不是还有其它人吗,大家心往一起使劲,一定将这铺子做好。”
张婶还挺不舍得:“若雨去专铺是个好事,出去见见世面,保不齐以后能成大事呢,只是我缺了个好帮手啊。”边说边拍大腿。
夏浅被张婶这举动逗笑了:“要不张婶你也去客栈算了,这两年日日操心大院这些人的吃食日常,也该换换人了,与若雨一起也是个照应,再有大鹏小厨,便让人放心多了。”
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夏浅便当了真:“果真?我这老婆子也能去专铺卖货吗?不怕吓跑那些男人嘛?”说着用手指拢了拢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正了正身子。
大家此时都被张婶逗笑了:“张婶子若打扮打扮,不输那大户人家的太太。再说了,咱们卖的是货品,凭的是手艺和诚信。咱们的货品那是没得说,那些男人见了,只会抢着买,哪里会吓跑呢?”
张婶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羞涩:“你们这些孩子,就会拿我开玩笑。不过,若真的能去专铺,我倒是愿意试试,都快忘了前二年如何卖薯片了。”
莲心调皮,也拉起夏浅的手要去客栈专铺,夏浅慌得赶紧让她打消念头:“你可不行,你管着理想城和大院的账目,日后这客栈专铺的明细多了,你也要一并管了,可不敢放你这财神爷去卖货。”
大家笑的乐不可支,若雨兴奋地拉着张婶的手:“那太好了,张婶,我们可以一起,让专铺的生意红红火火!”
“那大院这边的洗涮怎么办?还有专铺也还得找几个人,火锅店也要人,一时半会去哪找?”张婶的欣喜转瞬即逝,操心人手。
夏浅也在考虑:“专铺那里暂时先不用过去人,要先量好尺寸,定制货架,理想城趁这段时日先紧着多做点手艺活出来,林子那边有几个生意也要放在专铺里卖,也得抓紧做。”
“等开张后,你们四个先撑着,应该问题不大,日后找到人再慢慢加。”
“至于火锅店吗,这人手还不同于咱们理想城,学会一门手艺便是。”夏浅深知好的服务才有口碑,这样的小二可不好找。
“这跑堂的小二,最好是干过的,能说会道,能识得客人脸色,知道什么时候去问客人加菜撤盘子,不容易找啊。”
夏浅在叹气,莲心却在偷笑:“夏姐姐啊夏姐姐,这跑堂的小二,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夏姐姐怎么就忘了呢?”
“在哪?”夏浅一阵迷茫,哪里来的尽在眼前的小二,接着惊讶的指着莲心:“不会你又想去火锅店跑堂吧?胡闹胡闹。”
莲心忍不住大笑起来,提醒夏浅:“下午那个鸿福酒楼记得不,五个跑堂的小二?”
“奥,你打的这个主意。”夏浅想起来了:“若不租酒楼,仅把几个跑堂的小二请过来,老板同意吗?”
莲心点头:“那必然是乐不得,一般租酒楼的哪会连同跑堂的一起,谁都有几个穷亲戚,自家人一起干省心。”
这几个跑堂的是这老板从老家带过来的,眼下他拿着租金踏实回乡,可这几人就无法安置了,若咱们将他们雇了过来,咱也有人了,也解了老板的后顾之忧,不是两全其美么。”
对啊,夏浅一想是这么回事,谁家租了酒楼不也得收拾个把月,这几人没着没落,确实不好租。
而火锅店开业快,定做二十个铜火锅只需几日便打出来,这几个人已经干熟了跑堂,上手也快,是个好主意,
要是如此,只要再请个切肉的厨子便可,至于果蔬等食材,可在邻近的大院洗择干净,从后门送过去便是。
如此一想,火锅店的前景豁然开朗,之中的方方面面似乎早就安排好了一样,只等开张大喜。
只是想着那鸿福酒楼就这么错过,心中很是可惜,但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眼下再可惜也只能作罢,只心中暗念这酒楼别太快出手,能等到这边周转开了。
“只是这火锅店还缺个账房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夏浅边说边用眼角暼着莲心,大家意会,忍着笑齐刷刷看着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