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酉乐如泥鳅般滑进被窝,大愿得成般一把抱住了她的小太阳,如想象中一般,果然那么温暖香甜。
她满足地叹息,闭上眼睡了过去。
刚结束蛋糕广告拍摄的青年莫名其妙地被拉上了床,刚接到电话的时候本以为会发生点什么旖旎的事,可事情在他穿上小草莓睡裙之后就开始往诡异的方向发展,他看着被窝中紧紧抱着自己的陈酉乐,突然笑了一声有趣,将她更紧地抱住,也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陈酉乐很少睡得这样好,平常梦中要不就是奇怪的不同情节、不同环境,要不就是和那人纠纠缠缠着,每次醒来都很疲累,少有这样的光景。
她将手探出被窝,准备来个极度舒展的、动作夸张的懒腰,给这个黑甜无梦的夜晚做个完美结束。可头刚向后舒展,就碰到了什么。
起初,陈酉乐以为是王师北,可突然记忆涌现,昨晚她先安顿了王师北之后,打电话叫了谁过来,还把人塞进了被子里。最重要的是,她,记不起拉来的到底是谁。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却只看到了被窝隆起的背影,但是背影就足够让她吃惊了,
草!(是一种植物),是个男人。
这个房间的床宽大,冬天的被子也同样宽大厚实,陈酉乐准备了一个枕头用来垫腿。现在这个枕头正在一人头下,这人侧身背对着陈酉乐,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只有头顶几缕卷发俏皮地探出被窝,招摇地指着天花板。
她咬咬牙,手臂撑着,探着头想要看清同卧之人的面孔,千万别是个什么陌生人。头刚探到一半,这人突然转身,迫使陈酉乐面朝下,直接跌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揉着撞得酸疼的鼻梁,抬头看清脸的同时,也听到熟悉的声音。
“阿酉,嘶……早上好呀。”
她听到宋檀泽的声音时,竟然不是惊讶,而是松了口气,因为她并没有将不该再见面的人拉进房间。
于是。
陈酉乐笑嘻嘻地趴在宋檀泽的胸膛上,一点也没有上次见他时的拘束之感,“我叫你阿泽吧。阿泽啊,草莓睡裙真适合你。”
闻言,宋檀泽笑眯眯举起手,带着蕾丝花边的袖子只遮到了手肘,淡黄的底色上颗颗粉红草莓格外可爱。
她往上爬了爬,将额头贴近宋檀泽脸颊,半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气,还是让人惬意的味道。
“阿酉。”
嗯。.她闷闷地答应了一声,有缕头发一直扫在她的鼻尖,痒痒的。
“上周我问你的事情,你答应吗?”
“当然答应啦,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小太阳,简直就是冬日里的救赎。”陈酉乐转了转脸,躲开了那缕令人困扰的发尖。
“答应了就好,”小太阳听起来很清醒,语气也相当精神,只不过故意压低的声音沾满笑意,“那,我是不是可以亲亲你啦?”
“不要。”陈酉乐睡意沉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请求。
“呜,为什么?想亲亲阿酉很久了。阿酉香香的,一直想试一试阿酉是不是像闻起来那么甜。”宋檀泽侧过身,下巴不停在陈酉乐的发顶上磨蹭。
青年人还未打理的冒头胡渣,刮得陈酉乐头顶一阵阵地发痒,她缩缩脖子,将脸直接埋进了枕头,说话的声音也混沌不清,听起来格外柔软。
“我还想睡觉,你不要拿胡渣扎我,睡醒再说嘛。”
“不行,定情之吻不能拖延。”
说完,陈酉乐就被宋檀泽强行拽了过去,穿着草莓睡裙且孔武有力的小太阳,以不可挡的气势,来了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
就这!!
陈酉乐气结,这人到底是在干什么!而且耳朵红成这个样子!这也太让人兽性大发了。
“香香甜甜的小兔子躲在草丛里,只露出红红的耳朵,可是大灰狼早就发现它啦。”
陈酉乐阴恻恻地说着话,伸手圈住宋檀泽,将头凑了上去,咬住了他的柔软嘴唇。
她依靠着梦里学来的,不多的‘实践’经验,又是舔又是咬,被动配合着的宋檀泽在被咬疼了五次之后,终于‘抽空’发问:“阿酉,这样是不是进行得太快了?不循序渐进吗?”
陈酉乐松口无语,低头吻上了青年人不时上下滑动着的喉结,顺势舔了一下。
结果,事实表明,原来陈酉乐那点经验根本拿不出手,原来小太阳才是个王者。
陈酉乐被吻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莫名分神了一下,这样也挺好的吧,她不清楚是否爱他,可这样热烈到有些烫手的温度,是每个经历过寒冰地狱的人都无法舍弃的新开始。
末了。王者小太阳还说了一句话,语气有点害羞,还有点迫不及待。
“都这样了,是不是直接跨进一步,咱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