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双唇相贴,盛磊便感觉热血上涌,他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甜的蜜糖,只想要深入再深入。
早在梦中觊觎千百遍的人,如今一副任他宰割的摸样,压抑心底的情感疯狂地撞击着盛磊的理智。
他悄然无声地撬开眼前人的唇,不再止步于蜻蜓点水般的吻,而是往口腔的更深处探寻着宝物。
舒从玉被他突如其来的掠夺惊得睁开眼睛,他拿手掌去推盛磊的肩膀,却被人反手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他的头被迫仰着,承受着那汹涌滚烫的侵略,他的呼吸全部被盛磊侵占,眼前也随之蒙上一层水雾。
看着身下人那双眸含水,眼尾微红的摸样,盛磊的脑中那根绷直的理智线瞬间崩断,骨子里的贪欲作祟,更是肆意地玩弄着舒从玉口中的宝物,反反复复,直至他的嘴角流下晶莹的液体。
昏暗的房间里,彼时只有纠缠的水声,和被不断堵住的闷哼。舒从玉被吻的呼吸不畅,他想要躲开,刚开口,“盛磊,不要了...”却又被男人追着吻住他的所有话。
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吻,盛磊才一脸不舍地放过他。两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大声,惹得舒从玉的双颊又再度泛起热意来。
盛磊拥住舒从玉,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温暖的味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甚至发出低低的痴笑声。
听到笑声的舒从玉耳朵一阵酥麻,他将脑袋靠在盛磊胸口,拿手去捶他。
而身前的盛磊依旧忍不住笑意,哄着,“我的错,第一次我没忍住,以后多多练习就好了。”
闻言的舒从玉耳朵更是充血的通红,再次要重重捶他,却在落下时松了力道,变成无力的一拳,像是在撒娇。
盛磊将手环在舒从玉的腰上,用浅色的琥珀色眼瞳深情地望着他,问:“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男朋友?”
舒从玉听着他自问自答的话,没有反驳,只是从喉咙里轻轻哼出一个“嗯”。
听到明确答复,盛磊的眼睛都笑弯了,他猛地抱起舒从玉,转了一圈。
舒从玉在天旋地转后落了地,然后自己的脸便被盛磊捧住,先是在唇下痣处啵了一口,随后在脸颊处清脆地又啵了一口。
“从玉,我太开心了,你终于是我的男朋友了。”盛磊的开心溢于言表,似乎是浑身的细胞都浸润在快乐中一般。
见他这般开心,舒从玉也跟着露出温柔的笑来,“嗯,男朋友。”
1月1日,晚23:29,盛磊和舒从玉正式确认恋人关系。
厨房里,盛磊将用过的砂锅和碗一并洗干净,然后擦干手,掏出手机在专属于舒从玉的纪念日日历中,郑重地敲下了有史以来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被安排坐在椅子上喝感冒冲剂的舒从玉见他抱着手机傻乐,站起身悄声靠近,“ 你在记什么?笑这么开心?”
在他即将看到手机的时候,盛磊立马熄灭了屏幕,“秘密,现在不能告诉你。”
舒从玉也只是一时好奇,可见他这般神秘,心底像是被猫挠了一般,可理智却止住了他继续去追问的念头。
盛磊见他一脸失落,揽着他的肩膀,问:“睡了一下午,现在还困吗?”
从下午一直睡到晚上八九点钟的舒从玉一点困意都无,他摇摇头。
“要不去我那看电影吧?”盛磊提议道,“新年第一天,我想和你一起过。”
于是,舒从玉便被裹上厚重的羽绒服,去了盛磊家。
因为家里养猫,所以盛磊家装了地暖。舒从玉一进门就感觉温暖,小花喵喵叫地跑过来迎接,蹭着他的脚踝,还不停地叫着,似乎在控诉着这些天没来看自己一般。
舒从玉应声将小花抱到怀里,走向客厅沙发惯常的位置,将小花放在腿上,安抚地撸着他的背,直到猫咪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盛磊打开投影仪,问:“想看什么?”
舒从玉对电影无感,只是觉得刚刚确定关系的的夜晚,他不想独自呆在空荡的家里。
“你选吧,我都可以。”
盛磊将家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下沙发旁边的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将亮度调到最低,给昏暗的环境营造一点氛围。
他选了一部英国电影《傲慢与偏见》,然后便在舒从玉的身边坐下,他的胳膊紧密地贴着他的,再也不用去维持什么朋友的社交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