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竟亲自倒出些许莹白的药膏,用指尖蘸了,轻轻涂抹在林清欢的指腹和手背那些细微的伤痕及墨渍处。
微凉的药膏伴随着江临月指尖轻柔的触碰,像羽毛一样扫过林清欢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感。
林清欢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尊贵无比、执掌乾坤的手,正在为自己……涂药?
陛下的手,指尖微凉,动作很轻,很仔细
林清欢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
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清冷的龙涎香,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和专注的神情。
“陛、陛下……卑职自己来就好……”她声音发颤,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别动。”江临月头也没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快好了。”
直到将两只手都仔细涂抹了一遍,江临月才松开她,将白玉瓶塞到她手里:“拿去,日后记得用。”
林清欢握着还带着对方体温的药瓶,感觉那瓶子烫得吓人。
她低着头,不敢看江临月,声如蚊蚋:“谢……谢陛下。”
“嗯。”江临月应了一声,看着她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心情愈发愉悦。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逗弄她、看她方寸大乱的感觉。
“林清欢。”江临月忽然又叫她。
“卑职在。”
“你说,”江临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朕这般对你,又是为你撑腰,又是赐药膏,算不算是你们那儿说的……‘笼络人心’?”
林清欢猛地抬头,对上江临月含笑的眼眸。
那眼神仿佛在说:朕知道你看得透,朕就是故意的。
林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加速。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闪过“职场PUA”、“糖衣炮弹”等词,但最终,看着江临月那戏谑中又带着一丝认真期待的眼神,她鬼使神差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陛下这手段……有点高明。卑职……有点扛不住。”
这话半是抱怨,半是……认输?
江临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清越,带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扛不住便好。”她止住笑,看着林清欢,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朕还怕……这药膏不够甜呢。”
林清欢:“!!!”
陛下!您这已经不是职场PUA了,您这是赤裸裸的……撩拨啊!
看着林清欢彻底石化、满脸通红的模样,江临月心满意足地坐回御座,重新拿起朱笔,仿佛刚才那个“调戏”下属的人不是她。
“退下吧。明日……朕教你品茶。”
林清欢晕乎乎地行礼告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看着手里那瓶白玉药膏,再回想江临月刚才的笑声和话语……
“完了完了……”她靠在廊柱上,捂着滚烫的脸颊,“这老板的糖衣炮弹……毒性也太强了!”
她好像……真的要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