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务讲习班”在林清欢的精心经营下,效果显著,口碑渐渐在年轻官员中传开。
甚至有一些未被选中的官员,开始托关系、找门路,想方设法地想来“蹭课”。
林清欢俨然成了京城官场小圈子里的一位“名师”。
这日课后,一位工部的年轻主事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找到林清欢:“林先生,您讲的这个‘流程优化’之法,下官回去琢磨了许久,用于梳理器械打造流程,果然事半功倍!
只是……下官还有些不明之处,不知先生可否……私下指点一二?”
说着,还悄悄递上一个小锦盒,里面是一支成色不错的狼毫笔。
林清欢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
这……这算不算古代版的“送礼请教”?
她赶紧摆手拒绝:“李主事有心了,但这礼物万万不能收。
若有疑问,下次课上提出,或是课后与其他同僚一同探讨便是,你我同朝为官,互相切磋是应当的。”
打发走千恩万谢的李主事,林清欢看着那支被硬塞回来、只好暂时收下的笔,心里感慨万千。
前世她给企业做内训可是按小时收费的,现在倒好,纯公益教学,还差点成了“受贿”。
不过,看到自己的知识真的能帮到别人,这种成就感是金钱无法衡量的。
晚上向江临月汇报讲习班进展时,她顺带提了这个“小插曲”,语气带着点调侃:“陛下,您说我这算不算是‘知识付费’的雏形?可惜只能义务劳动。”
江临月正在批阅一份关于漕运的奏折,闻言抬起头,眼中带着笑意:“哦?那你觉得,你的‘知识’,值多少‘费’?”
林清欢歪着头想了想,半开玩笑地说:“若按市价,怎么也得……一节课一锭金元宝吧?”
她也就是过过嘴瘾。
谁知江临月放下朱笔,站起身,从身后的多宝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金丝楠木匣子,走到林清欢面前,递给她。
“打开看看。”
林清欢疑惑地打开匣子,里面并非金元宝,而是一对晶莹剔透、水头极好的翡翠玉镯,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林清欢愣住了。
“朕觉得,你的‘知识’,无价。”江临月看着她,目光温柔而郑重,“这对镯子,是朕私库里的,不算国库公款,赏给你这位‘林先生’,聊表心意,感谢你为朝廷培养人才之功。”
这……这赏赐也太贵重了!
而且意义非凡!
不是以皇帝赏臣子的身份,而是……更像是一种私人的、充满情意的赠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