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岁末。

京城银装素裹，宫中开始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年。

这是林清欢穿越以来的第一个春节，感觉格外新奇。

看着宫人们忙碌地悬挂桃符、张贴福字，她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林姐姐，您看这个窗花贴这里可好？”一个小宫女恭敬地请示。

因着“林先生”的名头和江临月明显的看重，林清欢在宫中人缘颇佳，连带着地位也水涨船高。

“嗯，挺好的，对称些更好看。”林清欢笑着指点，心里嘀咕：这算不算古代版的行政总监负责年会布置？

御书房的年底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各地官员的年终考绩、来年的预算规划、各类总结汇报堆积如山。

林清欢作为御前得力助手（兼皇帝女友），自然也是连轴转。

她将自己带来的“年终总结”和“年初计划”的概念稍加改造，引入政务流程，虽然让一些老派官员叫苦不迭，但效率确实提升显著。

这日，江临月召集重臣商议来年财政预算，林清欢列席记录。

当讨论到一项水利工程拨款时，几位大臣争论不休，有的认为应全额拨付，有的认为应削减，各有道理，僵持不下。

林清欢听着听着，忍不住小声插了一句（主要是职业病犯了）：“或许……可以试行‘绩效拨款’？

先拨付基础部分，待工程进展到关键节点，验收合格后再拨付后续款项？

这样既能保障工程启动，也能督促实效，减少浪费。”

声音不大，但在争论的间隙中格外清晰。

众臣目光齐刷刷看向她，有惊讶，有沉思，也有不以为然。

江临月端坐上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林女史此言，倒是个新思路。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一场激烈的争论，转而变成了对“绩效拨款”可行性的探讨。

虽然最终未必采纳，但无疑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

散会后，江临月单独留下林清欢。

“今日胆子不小，敢在御前会议上插话了？”江临月语气听不出喜怒，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林清欢心里一紧，赶紧低头：“卑职僭越，请陛下恕罪！只是一时……没忍住。”

江临月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