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清欢轻轻回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回到御书房,气氛似乎又有些不同。
江临月处理政务时,不再要求林清欢必须待在下首座位,而是默许甚至偶尔示意她坐到御案侧后方那个原本是高级内侍记录用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距离更近,方便随时交流,也更……亲密。
有时,江临月批阅到某些无关紧要但繁琐的请安折子,会顺手递给林清欢:“你看看,代朕批个‘知道了’。”
林清欢一开始吓得手抖:“陛下!这不合规矩!朱批岂是臣下能代劳的?”
江临月却只是淡淡瞥她一眼:“朕准了,便是规矩。还是说,你连这三个字都写不好?”
激将法对林清欢总是有效。
她只好战战兢兢地拿起朱笔,模仿着江临月的笔迹,在那华丽的奏折上写下规规矩矩的“知道了”。
每次写完,江临月都会拿过去看一眼,点评一句“尚可”或“还需练习”,眼底却带着笑意。
这种近乎“分享权力”的亲密举动,让林清欢清晰地感受到江临月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不再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而是真正的休戚与共。
傍晚,林清欢准备下班时,江临月忽然叫住她,从御案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这个,给你。”
林清欢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玲珑剔透的白玉耳坠,玉质温润,造型简洁雅致。
“陛下,这……” 怎么又赏东西?还是耳坠这种贴身饰品?
“那日见你戴的耳坠有些旧了。”江临月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这对衬你。明日戴上给朕看看。”
林清欢摸着那对触手生温的玉坠,心里软成一片。连这种小细节,陛下都注意到了吗?
“谢陛下。”她声音哽咽。
江临月走到她面前,亲手拿起一只耳坠,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
指尖偶尔擦过耳垂,带来一阵微小的战栗。戴好后,她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甚好。”
然后,她凑近林清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朕的人,自然该用最好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霸道的宣言,让林清欢浑身酥麻,几乎站立不稳。
随后……拉扯了一年,终于做上了正经事儿……
春天,确实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