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闻言,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们敢?”
她语气霸道十足,“朕看哪个敢妄议朕的……肱股之臣。” 她将“肱股之臣”四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林清欢被她看得脸红,低下头喝粥,小声嘟囔:“肱股之臣还得陪睡……这待遇也太特别了。”
江临月听得清清楚楚,眼中笑意更深。
她在一旁坐下,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看她吃东西,忽然慢悠悠地说:“朕倒是想给你个更名正言顺的身份,让你不必再住这‘寒舍’,也好堵住那些悠悠之口。”
林清欢喝粥的动作一顿,心跳猛地加速。
她当然明白“更名正言顺的身份”指的是什么。
那意味着公开,也意味着要直面所有的风浪。
她放下碗,抬起头,看向江临月。
烛光下,陛下的眼神是认真的,带着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清欢深吸一口气,握住江临月放在桌上的手:“陛下,不急。至于名分……等陛下觉得时机合适,等我们足够强大到无惧任何风雨的时候再说。
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让你陷入被动。”
这番话,不是拒绝,而是更深层次的理解和支持。
她不要做陛下的软肋,她要成为她的铠甲。
江临月反手握紧她的手,动容不已。
她的小清欢,总是能给她最大的惊喜和慰藉。
她拉起林清欢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那便再等等。但朕答应你,总有一天,朕要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朕的身边,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朕唯一的……皇后。”
“皇后”二字,如同最郑重的承诺,重重砸在林清欢心上。
她眼眶一热,投入江临月的怀抱,紧紧抱住她。
“嗯,我等着。”她把脸埋在那温暖的颈窝,闷闷地说。
嗯,氛围到了,接下来就是顺水推舟。
不得不说,江临月对这件事情越来越如鱼得水了,掌握了某些小技巧之后,让林清欢几乎欲罢不能。
她真是爱死了这样的林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