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公关宣传部
办公区电话铃声不断,一边刚消停,一边即热。
“目前正在控评中、热搜词正一小时为单位更新。”
“马上把这个报道撤下来。”员工们各司其职,应付着记者和媒体,维护艺人的形象。
陈旭夕盯着电脑屏幕,失了魂魄地陷进刚才陈斯阳给他打的电话
午后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还在给车晨打着电话的自己,因为担心陈斯阳昨晚没睡好,连连哈欠。
车晨的电话处于忙音,手机自动挂断。
“您的咖啡。”陈旭夕接过店员手里的冰美式,皱眉咬牙吞下了一口加了糖的美式。
他一直以来对咖啡都嗤之以鼻,喝不惯,睡眠质量不错也没必要喝。
窄小喉结,红晕在它滚动间攀上那枚它旁边的痣,麦色的皮肤瑟瑟,一根青筋蠕动,连带着他薄粉的唇。
突然,手机铃响,是陈斯阳的号码。
他慌忙去接,手上的美式不听话地溅到手机屏幕,让屏幕有些滑,慌乱加剧,好不容易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端窸窸窣窣的,好似有呜咽声。
“陈斯阳,是你吗,你到底在哪,医院说你请了两周的假,你、你没事吧。”陈旭夕满身都是抵达不正常心悸的担忧。
可下一秒,陈斯阳嘶哑着哭腔般喊他,直接喊他的名字:“陈旭夕,我没事,很好很好,还有对不起、对不起,对了,新年快乐。”
对于他道歉陈旭夕挺懵的,刚想追问什么,手机被挂断了,他急切地回拨,手上的冰美式因为疏忽彻底跌落地面,糟糕地将地面和他的板鞋打湿。
电话那端传来了冰冷的关机提示,他耳边诡异地“传来”了段意霖的语音:“陈斯阳他有事不是他活该吗,陈旭夕,是他和叶知秋母亲勾结害死了我们,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你们不是亲兄弟。”
坚持是他的品质,却很少用在陈斯阳的身上。
趴在办公桌上的他,慢慢地抬起身,嘟囔道:“哥,是不是我总跟在段意霖的身后跑太慢了,很久很久没好好感受过你的正脸和你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