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座机响了起来,他抬手接起。
“陈旭夕,你过来一趟,李德仁在接待处闹呢,说是和段意霖的矛盾很大。”组长给他打来了电话,关于段意霖的事他必须跟进,不用跟着他活动但维护他的正面艺人形象是他的现在职责。
李德仁是公司资历较深的演员,咖位不高,但算算资历还是有一定的“威望”,他正在和段意霖拍匪帮电影,但公司对这种底部高龄的艺人总是打太极,不会给太多方便和好处。
说完马上来挂断电话的陈旭夕往艺人接待室里走去,那个儒雅的中年男人面向陈旭夕,抱怨着:“不止这一部戏了,那小子唯我独尊的样子肯定是背后有人,小陈你之前跟在他身边有多难受你应该知道。”
陈旭夕内心叹了口气,却还是温柔地扬起笑。
“李老师,意霖,段意霖他现在深受市场和导演的喜欢,我们资历深,不用和他计较,听说公司在为您量身定制一部剧。”陈旭夕将桌上茶水往他那边推了推,“喝口水,消消气。”
“小陈,你就是太软了,之前你被辞退我觉得就是他搞的,不是说有心机不好,就是他阴你的时候你绝对想不到。”李德仁继续叭叭细数段意霖的不是。
陈旭夕只能无奈地迎合点头,兜里的手机却传来信息的声音。
他把手机从棉服兜里拿出,放在了桌上,很奇怪是几条彩信。
“小陈,我就是诉诉苦、你有事的话先忙,但你说的那部剧。”李德仁喝了喝水,眼底透露着期待。
“我会和您的经纪人商量,尽量为您争取。”他微微笑、手指点开彩信,是一张床照。
叶知秋被压制在下,上面的人只露了半截头发,可只凭这一缕头发他就知道是段意霖。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报仇吗,段意霖,把他踩在脚下,当□□还是你往上攀爬的垫脚石。
他给那个号码回了信息:“多少钱买断,我好上报。”无力地往椅背上倒去。
这时,电子邮箱里传来了私人邮件,他倚着椅背,无力地点开了是叶知秋的结婚请柬,还是和上辈子的那个女生,2月24日。
风暴假寐,窗外却宁静无比。
今天是除夕夜,他望着霭霭的暮色,无语且疲惫至极只有一句话:“陈斯阳,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