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心大教堂,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红地毯从门口铺到圣坛,两边摆满了白玫瑰,香得发腻。宾客们穿着光鲜,举着香槟说笑,手机镜头怼着新人拍个不停——今天是叶家大少爷叶知秋和苏家千金苏婉的婚礼,全城直播的大场面。
没人注意,教堂最后排的阴影里,藏着个“异类”。
刚重生而来的陈斯阳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柱子,胸口剧烈起伏,破了洞的衬衫下,皮肤还在隐隐作痛。
半小时前,他刚从城郊那栋别墅翻出来。
铁链勒出的血痕还在脖子上挂着,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可他顾不上疼,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圣坛上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身影上——陈旭夕。
小夕今天穿得真好看,浅褐色的西服和他的皮肤很搭,可小夕不高兴,但他还活着
“这,我要怎么重来,操”陈斯阳低骂一声,拳头攥得咯咯响。
但叶家怎么可能放过小夕,叶家把小夕找回来只是为了小夕生母留给小夕的10%的股份,但小夕根本不知道这股份的存在。
他被关的这几天没吃饭,饥饿感和晕眩让他看到了段意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叶知秋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婉女士为妻,无论……”牧师的声音慢悠悠响起。
陈斯阳心脏狂跳,他不能等了。
就在他攥紧拳头,准备不管不顾冲出去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教堂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段意霖从外面狠狠撞开
木屑飞溅。
刺眼的阳光顺着门缝灌进来,把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拉得老长。
来人身穿纯黑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可那张脸却像结了冰,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是段意霖。
他手里还拽着个人,
陈旭夕。
刚才还站在圣坛边的陈旭夕,此刻被段意霖像拖牲口一样拽着,白色礼服的袖子被扯得变形,头发凌乱,脸色比纸还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全场死寂。
三秒后,爆了!
“那是谁?”
“段意霖?他怎么敢闯叶家的婚礼?”
“他手里抓的不是那个刚认回的叶家二少爷吗?”
手机镜头“唰”地一下全转了过去,直播弹幕瞬间刷屏,卡得手机都在发烫。
叶知秋的脸“唰”地黑了,指着段意霖怒吼:“段意霖,你他妈疯了。”
段意霖像是没听见,一把抢过旁边司仪手里的话筒,金属碰撞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
“叶知秋,”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透过音响传遍整个教堂,“新婚礼物,我亲自送来了。”
话音刚落,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嗡——”
教堂正前方的大屏幕,还有宾客们手机上的直播画面,原本播放着新人甜蜜瞬间的画面,突然全变了。
一张照片,占满了所有屏幕。
照片里光线昏暗,叶知秋趴在床上,背对着镜头,而压在他身上的人,侧脸线条冷硬——正是段意霖,叶知秋的脸上,哪有平时的嚣张跋扈,只剩下屈辱和痛苦,嘴角甚至还挂着可疑的水渍。
“哗——!!!”
全场炸开了锅!
“我操!什么东西?!”
“叶,叶知秋这是……”
“段意霖和叶知秋?他们俩。”
苏婉穿着洁白的婚纱,看着屏幕上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突然尖叫一声:“啊——”
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旁边的伴娘吓得魂都没了,赶紧去扶。
“这就受不了了?”段意霖冷笑一声,话筒里的声音带着嘲讽,“这只是开胃菜。叶知秋。”
他手指又一动,屏幕上开始播放录音。
“段意霖,我希望你臣服于我。”
“先别碰我,你想要玩点刺激的吗,”
录音里,叶知秋的嘶吼、还有隐约的鞭子声、求饶声,清晰得像在耳边响起。
“看到了吗?”段意霖掷地有声,“这就是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叶家大少爷,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就是个喜欢暴力、被人拿捏的变态,而这一切,都有‘好医生’陈斯阳的‘功劳’呢。”
他突然猛地一推手里的陈旭夕。
陈旭夕踉跄着摔在地上,白色西装沾满了灰尘。
“还有叶家。”段意霖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叶家众人,“为了遮叶知秋的丑,硬是把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找回来当挡箭牌。”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镜头,瞬间全聚焦在陈旭夕身上。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段意霖那句“挡箭牌”像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是啊,他就是个工具,先是被叶家利用,现在又被段意霖当成报复叶知秋的工具。
直播评论区已经疯了,服务器都快炸了。
“卧槽,年度大戏,叶家这是要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