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里
段意霖不知道叶知秋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只知道现在他经历了一场粗暴的“洗礼”。
为了叶知秋,他愿意委身做下面那个。
叶知秋从头到尾没有说过话,是那般忧郁冷漠,段意霖明显感知到叶知秋把他当成释放工具
事后,段意霖触碰手上,身上的痕迹,叶知秋和他说了六年后再次见面的第一句话:“就你,陪我一阵吧。”
“叶知秋,你还记得我吗?”段意霖疲惫地从床上慢慢爬到床的另一角,可以更靠近叶知秋,但他看向落地窗映出的自己,他在心里贬低着自己:好像宠物啊,段意霖。
叶知秋站起身,给他投了一个冰冷的眼神,然后惯性转身,留下一句:“名字是段意霖,是吧,我不会很快腻的。”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离去了,一如当时过道时的他。
门被关上的刹那,段意霖感受到的是空虚,但却是自己多年卑贱暗恋的满足,与内心难堪的欲念交织着:“这样好像不够。”
段意霖终于成为叶知秋的“情人”,随叫随到。
新戏《烂尾》的剧组现场,导演有些恼怒:“你能不能有点情绪递进,一个样子到底怎么推动情节,再来一遍。”
正在擦眼泪的段意霖,喝着水杯里低度数的酒。
然后回到现场,女演员躺在病床上,段意霖跪伏在病床旁,泪水滑落,一点一点递进,哭得越来越撕裂,然后是台词:“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呢,为什么。”
“cut,第二个为什么要更无力一点,再来一遍。”导演高声喊道。
段意霖深呼吸,继续蓄着眼泪,再来了一遍,哭了第二十遍。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病床旁的窗户没关紧,雨水斜飘了进来,打在最后一遍的“为什么”。
陈旭夕来接他去电影发布会,发现他脸上有着异常的红晕,将跪伏在那的段意霖扶了起来。
他摸了摸段意霖的额头,担忧地说:“是不是发烧了。”
段意霖感觉人晕晕的,但还是起身笑着说:“没有事,别让别人等着了。”
陈旭夕将自己的棉袄套在段意霖身上,段意霖这才意识到已经十二月底了,深冬了。
“两个月零三天了,秋。”他靠着保姆车的窗,听着萧瑟的风与雨水击打窗玻璃的难听响声。
段意霖惆怅地想:对啊,陪叶知秋已经两个月了,他会不会腻了啊,可冬天他应该会需要我吧。
“今年冬天来得早,是不是还没好好感受秋天,你很少回家,我们家楼下的桂花树开花的时候,我摘了些做了桂花蜜,你什么时候回去拿。”坐在副驾的陈旭夕同他话语。
“陈旭夕,你的外套好土,你学的那些穿搭公式呢?”他闭上眼睛,眼前似乎飘过一个彩色气球。
陈旭夕笑笑,羞涩地回答道:“用在你身上才好看。”
很快到了发布会现场,他只是个客串角色,只需要坐在台下,预告片闪过他哭泣的美貌,只有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