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敲在窗棂上,簌簌声裹着暖炉的热气,把寝殿烘得格外软和。叶苏凝晃着腕间银镯子,叮当脆响里抬眼,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软:“今夜我想留在你宫里。什么都不做可好?”
陆芷拧正拢着锦缎被角的手一顿,耳尖“唰”地就红透了,连带着颈侧都漫上薄粉。她侧过脸避开叶苏凝的目光,指尖无意识绞着被面,声音又轻又快,还带着点咬牙的意味:“什么都不做才怪……”
这话落进叶苏凝耳里,倒让她忍不住低笑出声。她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圈住陆芷拧的腰,下巴亲昵地蹭着她肩窝处,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哦?那芷儿说说,我会做什么?”
陆芷拧被她抱得身子发软,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她想伸手推,却被叶苏凝顺势攥住手腕,十指自然地交扣在一起,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渗进来,让她连挣扎的念头都化成了水。想起前几日雪夜,这人也是这样软着语气哄她,最后却闹到后半夜才肯安分,她脸颊更热,只能闷声道:“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啊。”叶苏凝故意逗她,交扣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抚上她腕间的银镯子,带来细微冰凉的触感,“我只知道,外面雪下得这么大,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暖被,听雪声说话才舒服。难道芷儿心里,我就只剩别的念头了?”
陆芷拧咬着唇不说话,耳尖的红却慢慢爬到了耳根,像染了上好的胭脂。她不是不愿,只是每次叶苏凝这样带着笑意的试探,都让她心尖发颤,连拒绝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更何况,她其实也盼着——比起独自对着满室寂静,她更想身边有这个人在,哪怕最后会被闹得没力气,也比冷清好。
“那……你别太过分。”陆芷拧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走。
叶苏凝立刻笑开,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放心,我有分寸。”
夜里洗漱过后,两人并肩躺在榻上。暖炉烧得正旺,被里热得让人犯困。陆芷拧侧躺着,背对着叶苏凝,能清晰感觉到身后人的体温和均匀呼吸拂过后颈,让她忍不住微微绷紧了脊背。可没等她多想,叶苏凝的手就轻轻搭在了她腰上,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将她往后揽了揽,让两人背脊与胸膛紧密相贴。叶苏凝像只寻暖的猫似的,把脸埋在她颈窝,温热柔软的唇无意间擦过她的皮肤。
“今天堆雪人时,看你手冻得通红,怎么不戴手套?”叶苏凝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细细揉捏着,试图将更多的暖意传递过去。
陆芷拧在她怀里放松下来,低声回:“想着快点堆好,没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