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警官的手机被夺了舍:[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不会骑马?]
[怕了?]
许淮弈飞速打字,
白筠又笑笑,“没你好看。”
拉上白筠,抱起衣服就跑,回道:[来了来了。]
“快走了,”许淮弈大笑几声,“少来!我连你照片的影子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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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弈和白筠在缀着吉祥纹样的营帐里换好了骑装。
格桑正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远远地朝他们挥舞着手臂。
“诶,”骑马遛弯归来的姜医生轻抬肘尖戳了戳身后的赵警官,“看给这俩人嘚瑟的。”
小赵警官朝两人远远挥了挥手,闷声说:“是我不会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佯装的懊恼:“不然咱们也能这么嘚瑟。”
姜医生被他这话逗得莞尔,瞧见白筠悉心护在许淮弈身侧,待许淮弈坐定,白筠才利落地蹬上另一匹骏马。评价道:“许淮弈看着也不怎么会骑,但他姿势还挺标准的。”姜医生细细端详,“哇,白老板把自己的‘小竹子’给许骑!”
懂马之人皆知,这里的骑手多半会在马场寄养专属良驹,“小竹子”是白筠的专属坐骑,常年寄养于此。受着马场主人的精心照料,这匹骏马体态依旧匀称健美,毛发细腻流光。
这会儿白筠另觅良驹。
二人皆是一身雪白藏袍,一个身披朱红璎珞,一个身挂玄黑刀鞘。他们并辔而立于苍茫的草原之上,恍若天神执笔点落的惊鸿两笔。
眼看比赛快开始了,姜医生向后靠了靠,发丝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下颌,“要不咱俩打个赌?”
“赌什么?”赵警官稳住声线。
“赌……唔,上次你没收的那个小玩意,你输了就陪我试试,赢了……”他顿了顿,“就算了。”
纯情的赵警官老脸一红,哪里是不喜欢,分明是那物件太过撩人。
“我猜白老板。”趁赵警官愣神,姜医生率先下注。
赵警官无奈,“那我只好赌许先生。”
新一轮赛马即将开始。所有骑手都在起点线前严阵以待,而许淮弈自上马那一刻起,周身的气场便改变,已经不想装了。白筠似也感受到了许淮弈的雀跃,号令响起他拍了拍小竹子的马屁,直接让许淮弈快速起飞。
十公里草原路,马作小竹子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时间飞速流逝,待二人策马绕过最后一弯,朝向终点飞驰而来时,许淮弈笑容恣意飞扬,倏地张开双臂,仰面迎风,拥抱这天地。
“我靠……”姜医生难以置信地摇头,“他居然会骑。”
“诶,”许淮弈轻扯缰绳,调转马头,只见白筠起初镇定,对上许淮弈含笑的眼眸时,生硬地装出了一副惊讶模样,“你怎么会骑?”
“喂,”许淮弈忍俊不禁,“你装也装像点,”
他目光灼灼,“什么时候知道我会骑的?”
两匹马亲昵地互相闻嗅,白筠轻描淡写,“说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许淮弈心里疑窦丛生,他想起三年前认识白筠之前,确实曾与朋友参加过一场赛马比赛。那时候白筠也在?那他们后面的相遇是什么?
他凝视着白筠,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你该不会,之前就见过我吧?”
“赢了我告诉你。”白筠朝右边歪了歪脑袋,轻抖缰绳,胯下骏马迈着闲散的步子“嗒嗒”离去,马背上的身影看起来散漫不羁。
许淮弈顺着方向看到草原尽头的跨栏障碍赛,顿时斗志昂扬,轻夹马腹就朝白筠的方向跑去,“你说的!”
“赢了照片也要给我看!”
“他们还要参加跨栏比赛?”姜医生惊掉下巴:“这么深藏不露?”
“姜医生,”赵警官远远望着两个驰骋的身影,如是说,“你输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笑:“不过……你想用的话,还是可以用一下。”
马场上,矫健的马匹飞驰,四蹄凌空跃过数道跨栏,轻巧落地,许淮弈果然不负众望夺得了障碍赛的头筹。
几乎是瞬间,场边观赛的人群中响起阵阵赞叹:
“好帅啊,西藏的小哥都这么野的吗?”
“诶,谁去要个微信试试?”
“哟,这是谁家的小伙子?骑术真俊!”
“骑得不是小白的小竹子吗?估计是他的客人。”
“真帅气,不知道婚配了没?”
许淮弈脖子上挂了一个奖牌回来的时候,听见他们家白老板温柔地安抚着小竹子,语气却有些冷:“他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