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器就这样刺激着温热的肌肤,张雨仙感觉自己浑身颤栗,整个人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夏……夏澜伊,你想……干……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告诉姐姐,柿子要挑软的捏。像我这样的,还涩口呢。”
看着眼前这个全身发软的女人,夏澜伊心里的蔑视又多了几分,还真是张启枭那个蠢蛋教出来的好女儿,她居然还以为可以悄无声息的就这样对付自己。看来今天可要让你开开眼。
夏澜伊手里的匕首终于离开了她的脖子,可是却向她光滑细嫩的脸蛋上去了。继续用刀身在她脸上游走。
刀身所过之处,汗毛都不由得竖了起来。她的眼睛也跟着刀锋的方向看,努力让自己思考怎么才能脱身,可是所有的精力都被这把匕首吸引了过去。她试着动了动肩膀,却被压得更重。夏澜伊一脸玩味的说:“不会吧,姐姐不会真以为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从我手里挣脱吧。”
张雨仙已经感觉后背有汗珠渗出了,这个夏澜伊到底想干什么!就这样禁锢着她到底对她有什么好处!她很想问问夏澜伊到底想干什么,可是她却发不出声音,她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忽然她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是夏澜伊!她用手肘压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个野丫头难道真的想弄出人命吗!谁来救救她!
“你放心,你那个小丫头已经被添香拦住了。”
这个女人,难道会读心术吗!
不一会,夏澜伊总算放开了她的脖子,她从未这么喜欢呼吸这件事,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眼泪也随之簌簌地落下,听着有些可怜的哭腔愤愤开口:“夏澜伊你算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这样威胁本小姐!”似乎是越想越气眼泪也越来越止不住,崩溃说到;“你以为你算哪根葱,你以为父亲喜欢你你就可以在张家鸠占鹊巢了吗?张家是本小姐的!是本小姐的!父亲看重你你也只能是我手下打杂的!”
夏澜伊有些惊讶,这张雨仙一直四处为难她竟然是因为张启枭?从前是听过张启枭的书房不能随意进去,只不过是因为那里面有关于宣朝往来的信件罢了,她向来不把这些放在眼里。到了张雨仙那里,随意进出书房于张启枭相谈成了对她有威胁。真实离奇。
她开始觉得张雨仙有些可怜了,张雨仙不会还不知道在她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吧。她不会对张雨仙怎么样,但是不用流血就可以整治人的方法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其是你的父亲不仅想把张家交给我,你的命也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张雨仙强撑着的力气已经快要耗尽,但是眼里还是带着愤怒和恨意。骄纵如她,再商家小姐里也是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虽然比不上官宦人家,她张雨仙还是有她自己的骄傲。直到夏澜伊来到她家里。
起初她只觉得这可能只是她父亲的私生子,不过也是个可以随意打骂的下等人,可是不管她怎么对待夏澜伊,折磨也好,亲热也好,她就像是一具木头桩子,,还是会时不时流露出一些可怜的,轻蔑的神情的木头桩子。她一个野生的凭什么怜悯她?如果这样的神情只是会让张雨仙不理解或者生气,那最后点燃她这把稻草的是张启枭对她的态度。从来不会责骂,甚至还有时对她恭敬起来。她想不通,她无法立理解。她开始越来越变本加厉的欺负这个野丫头,她甚至摸索出来事情到哪一步父亲不会过问,到哪一步她只会被责骂两句。她要看这个人到底在她父亲那里是什么样的位置。
可是直到现在,刚刚的那一刻,她好像知道了一些什么,又好像脑子里始终蒙了一层雾,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是不是以为这个张府是张启枭的天下,所以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