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夏澜伊醒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张府,添香正小心翼翼为自己清理着伤口,见到自己醒了正想过来扶,夏澜伊摆手,说:“还是趴着先把伤口处理了。我昏迷了多久?”
“回公主,一天一夜了。这期间吃食都照常送来,有人来看都推脱您旧伤未好又染了风寒什么人都不见。”添香已经把之前上去的药清理干净,拿出了金疮药。白色的粉末刚一碰到伤口夏澜伊忍不住小声地叫了一下,“奴婢轻些。”
夏澜伊想着这种时候还不如睡到痊愈了再起来,也好过受这皮肉之苦,想起了正事,又问:“将军可曾来过?”
“将军这两天被张雨仙缠着,又听说您病重不曾前来。奴婢斗胆,公主这是跟黔王撕破了脸?”
好你个张雨仙,还是对你惩罚得轻了。看我病好了怎么收拾你。夏澜伊恨恨地咬着牙,就算她跟许叶分别了这么久,该死的占有欲还是分毫不减。平复了心情才回答添香:“他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他迟早会为我所用。”
许知秋肯定想尽快带自己离开罗布国,可是要怎么说服黔王为自己所用还是一个大问题。是不是还是要先装病拖延时间?
“妹妹醒着吗?我可以进来吗?”
是张雨仙的声音?看来她的话还是不被这个臭丫头放在心上啊!本以为亮明身份放他们一马,这家人能识趣些,这样看来还是要给张雨仙下个猛药。
夏澜伊赶紧让添香把自己扶起来,整理了衣服让添香去开门。
张雨仙倒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床前坐下。夏澜伊想让添香给她看茶,张雨仙一脸的不屑,说:“我这个人啊素来只喝我院子里备的茶叶,妹妹有心招待就让添香跟着月樱去我院子里取吧。”
想支开她们?看来这个长姐来者不善呢。那她就见招拆招好了。
两个丫鬟前脚一走,张雨仙马上握住了她的手,脸上佯装一脸心疼,说:“前几日的事情也不是姐姐我能说了算的,说不定是府上哪个下人害了妹妹呢。父亲也已经原谅妹妹这般任性不明是非了,希望妹妹日后也能懂事些才好。”
好一个不明是非,合着这一切都是她夏澜伊的错,还有这幅假到瞎子都能看出来的表情,演技拙劣。她倒要看看,这个张雨仙今天狗嘴里能吐出个什么东西来。
“不过妹妹也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从前念在大家一起长大的份上从没有为难过你,可是现在妹妹你却想要抢姐姐的东西。这可是你的不对了。还不知从哪里学来了狐媚之术,姐姐劝你莫要整这些歪门邪道,容易折寿。”张雨仙放开了她的手,站起来靠在床架子上,一边玩着自己的手帕,一脸不屑的看着她。
俗话说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就算父亲母亲觉得夏澜伊这个野丫头以前来头多大,到了张府,就由不得她想怎样了。
说了这么一席话,张雨仙本以为这个野丫头现在应该是害怕的,可是低头去看夏澜伊的表情,竟然只是冷着脸,看着她表演。
这眼神,仿佛就是在看街上杂耍班子里的猴子一样!
张雨仙有些沉不住气了,恶狠狠说:“夏澜伊,我劝你离许易消远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想姐姐可能误会了,不是妹妹刻意接近易消哥哥,而是许少爷常来找妹妹我呢。再说,我与易消哥哥已经定了亲,肯定是不能分开的。”夏澜伊不怒反笑,甚至装出了一脸娇羞。这样的表情可算是真的激怒了张雨仙,她说:“夏澜伊!你别自欺欺人了!你这个狐媚的表子。”说完正想一巴掌扇向夏澜伊,手却被人捏住了。
夏澜伊捏着她的手慢慢下床站起来,说:“姐姐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只会装可怜吧?”
说完一个翻身一只手把张雨仙按在了床架子上,另一只手上从枕头下顺来的匕首刀背在张雨仙的脖子上划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