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伊忍不住问到:“你们就是关着我,也要给我个理由吧。”
张夫人的贴身丫鬟率先开口,大概是总跟着张夫人的缘故,再配上她尖细的声音,嘲讽起人来火力十足。她说:“夏小姐,啊不对,我们府上没有你这么不守妇道的小姐。你昨夜被别的男人带出府还想瞒天过海吗?未出阁的小姐跟别的男人半夜厮混,简直不知廉耻。亏了老爷这些年对你的教养,不知道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浪货来。呸!”
好一张利嘴,她夏澜伊非得撕了这张嘴不可。这一番话倒是很有她家小姐的味道。敢情有人看见自己被掳走等着落井下石呢,她现在算是见识了府上这些人是副什么嘴脸。
另一边,张启枭正在前厅喝茶,家丁匆匆忙忙地跑来,跪在地上说:“不好了老爷,小姐,那个夏小姐,她……她……”
“她怎么了?平时挺机灵现在嘴被人打了结吗?”一听到夏澜伊,张启枭一下子精神了,现在这个关头她可不能出事。
“她把老夫人打了!”
他手里的茶杯被摔到家丁身上,她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一群废物!连夫人都护不住!张家养着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马上他又冷静下来,尽管他拿住夏澜伊不会自爆身份来恐吓他们,可是如今许将军已经找到张府,保不齐如今他们的身份已经被有心之人知晓,这样一来他们确实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张家下手。
“慢你们去把夏小姐请到前厅就行。”
张启枭在前厅焦急的踱步起来,张家能走到今天,除了依附于黔王的势力,在公主被送到张家来以后,对宣朝的贸易往来也少不了许家关照。
堂外传来一声声女子的哭声,伴随着抽噎
夏澜伊就紧跟着在张夫人后面,很自然的之间走到左边的主位坐下,原本在堂内踱步的张启枭现在立在一旁像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