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上有人来报公主被张家人抓起来了!”
天空上是沉沉的黑云似乎下一刻就要整片压下来,整个竹林此刻都呈现出浓重的墨绿色调,偶尔有一丝风吹过,竹叶悠然飘向那一抹白光。白光沾染着的鲜血顺着剑身流下,滴落在了一个黑衣人的身上,黑色的布料淹没了血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许知秋从峰烨手里接过一张手帕,利落地将破晓剑上的红色液体擦拭干净,转头问峰烨:“全都解决掉了吗?”
峰烨拱手行了礼,看了看不远处的其他人,确认不再有敌人存活以后说:“解决完了,除了跑掉的两人以外没有活口。领头人身上搜到了这个令牌。”
那枚令牌通体包金,分量十足。繁复的花纹衬着一个大大的“御”字。他仔细地端详着这枚金牌说:“我先回张府,你带着人收拾一下。至于跑掉的那两个人,我到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说完,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驿站,翻身上马走了。
不知道这个张家人又要作什么妖了。他接到消息,一路上跟着他的人在驿站停下这么多天终于要有所行动,他连夜带人来阻止还是有漏网之鱼。看这金牌只怕是宫里来的人。皇帝这么快就要斩草除根了吗?
还不等他思考清楚最近京都的反常之事,已经到了张府。府门口今天却没有看守,他径直走向前厅只见夏澜伊正在悠然自得地品茶,脸上还挂着满意的神情。这时两个下人搬着一个木箱子走来,看见许知秋行李说:“见过许将军。”
将军?
还没等许知秋反应过来,那两个下人已经提着箱子出了府。许知秋又走向夏澜伊问:“你不是被关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下人怎么知道我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