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楼主,今天时候不早了,我让人安排了客房,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晚上安排了些蜀地的菜,再详细聊聊。”
春谣已经明显的接受到了许知秋的信号,显然许知秋已经知道了很多她们的秘密。
等到黎怀尚前脚刚走,夏澜伊就对夏洹盛说:“洹盛,这些天我在马车上闷得慌,你和我一起去逛逛好不好。”
夏洹盛不耐的皱了眉头,似乎是准备开口拒绝,沉默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这一下房间里只剩下了许知秋,春谣,黔王三个人。
首位的黔王先开口了:“许将军,就算你知道的再多,我也不会同意让我下面的人和你们一起胡闹的。”
许知秋没想到他这样开门见山,难得的漏出爽朗的笑容说:“员外,我的本意可并不是威胁你。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
“文氏一脉仅仅在一夜之间就被覆灭,唯一的后人又那么巧能够逃到其他国家,还被皇室的人庇佑。这里面没有人在推波助澜,怕是很难说的过去。”
“纵使在罗布国你看起来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但是你能留着宁秋水在身边就已经说明,这里面你费了不少的心思。”
黔王大笑起来,似乎是这么多年他终于碰到了为数不多的知音,说:“想不到许将军这么年轻,对这些老一辈的事情能够这么了解。但是看见贤能之人,不忍心珍珠蒙尘,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许知秋的视线突然锁定到春谣身上,说:“我入朝为官三年,尽管君心难测,但是这里面总能有一些蛛丝马迹能够让我们拨云见雾。”
“当年皇上登基时发生了不少波折,其中就有几位重臣意图谋反被抄家流放。其中为首的就是当时的骠骑将军宁如风。至于这番朝廷大事,风声到了只能依附于宣朝的边陲小国来说会是怎样的消息呢。”
“今天来到府上也许久了,一直都没见到秋水姑娘。”
一席话讲完,对面的两个人已经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没等到他们想要怎样反驳,许知秋继续追问:“员外,倘若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所以我说,我与公主,一开始就是员外您的盟友。至于黎楼主,自然也可以成为我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