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夏洹盛是老鼠,是渣滓。
他爱他的阿姐,但是他也恨他,为什么不能永远让他都在阴沟的梦里不醒来。
他不能变成那个需要依附着阿姐生活的五皇子了,他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他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夏洹盛的身体又慢慢的微微有些佝偻,眼眸微咪着,看不清他的心,他的神情慢慢的黯淡像是被谁抽走了光亮。
这是他的舒适区也是他对自己的武装。
裴刃看着眼前人微妙的变化,有些满意的笑了笑。这场好戏他可太期待了。
“你还是不能放弃黔王,现在或许他们暂时被许知秋唬住了,但是在这场戏里面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没有出现。”
“裴先生,你说的是宁府的另外一个人。”听到这里,夏洹盛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堵住的地方一瞬间通透了。他们今天入府以来,黔王都只和春谣单独出现。他在罗布国见过,黔王身边跟着的那个女侍卫也在皇宫里出现过。
“可怜的太子,到死都不知道他的好弟弟害了他,也害了他心心念念的罗布国。”裴刃习惯性的用扇子点点自己的下巴,熟悉的轻蔑戏谑的笑容又出现在他脸上,说,“你一定要在许知秋前面找到他,这样黔王这里你才有可能扳回一城。”
“那听雨楼那边呢?”夏洹盛微微低头思索,紧接着又问。
“他迟早会和你在同一战线上的。”说完,他不顾夏洹盛的表情,离开了。只留下这个孤单的人在摇曳的烛火边安静的思考。
今夜的云歌城内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