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秋一边说一边走出,夏澜伊再想阻止也比不上这个手长脚长的家伙,只能大声说:“不许看!”
可惜为时已晚,这样几页纸简简单单就被许知秋快速浏览。他指着其中一页说:“其他的我都知道,是我们相遇以后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你已经想好了后面要怎么利用听雨楼和谢家的力量了吗?”
这时候的夏澜伊只能感叹还好自己临时起意的笔记字迹潦草,并不好认清楚,只能敷衍说:“哎呀,还在琢磨中,你还给我。”
“还有一件事,你的计划上,怎么没有我。”
许知秋的语气淡淡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又微微皱着眉,像是在告诉夏澜伊:他生气了。
“还没想好的计划,不是所有人都在上面这不是很正常。”
如果尴尬可以写字的话现在的夏澜伊已经写完前朝后人所有的诗词了。
尽管夏澜伊极力的想掩饰自己并不是故意的,但是她不自然的摸摸头又走来走去的肢体动作没有办法让人注意到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俗话说,人一尴尬小动作就多的可怕,她这样慌张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更加显得这房间拥挤,许知秋也有点看不下去了终于愿意自己给自己找台阶说:“许某只是随便问一问,公主你不用这么紧张。”
这是台阶吗啊喂!现在她更尴尬了啊喂!
夏澜伊刚想抬手摸摸头但是整个人就因为过于紧张居然绊倒了放琉璃盏的柜子。
眼看着她整个人都要往地上栽倒过去,许知秋就像一阵风一样瞬间落在了她的身边,一手托住琉璃盏,又一只手稳稳地捞住马上要摔倒在地的夏澜伊。
那一刻好像时间都快要静止了一样。
当然是因为许知秋的私心静止的,因为峰烨跟他讲话本子里的男女主人公在这样难得的时刻总是会在空中转几圈,然后两个人心跳加速发现自己原来心悦对方。
“许将军,许将军?你在想什么呢?我说可以放开我了。”
夏澜伊有点不明白这人怎么呆呆的,尽管她承认这个救场确实挺帅的,但是为啥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突然不动了。毕竟这个姿势有点考验她的腰力了,太不舒服了。
终于在一声声许将军的呼唤里面,许知秋终于恢复清醒了,干咳了两声不知道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是怎样,终于把夏澜伊又扶着坐下。
原本许知秋还快速想出来一套特别完美的台词,但是现在好像念也不是,不念也不是了。
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里面,许知秋也终于不自觉的呼了口气说:“公主,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或者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这样把我拒之千里,我也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没关系,只要你需要,我就一定会在你身边。”
他黝黑深邃的瞳孔里闪烁着一抹一抹的微光,满满的坚定就这样看着夏澜伊。
这样赤裸的感情有些太过耀眼,夏澜伊突然有些头晕目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眼睛。
她别扭的转过头,思考了一会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终于说:“许知秋,我并没有不相信你,拒绝你,或者是拒你于千里之外。我知道你会永远向着我的这边,仅仅是我的这一边。只是很多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旦时机成熟,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言毕,许知秋的脸上久违地终于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开心,又似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他的心里有许多许多的雾霾就在这一刻,这几句话,轻轻地为他吹开了。
他的语气似乎依旧是不带着温度,但是又好像是有几分雀跃。一切的一切都只凝结成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