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凩听到这个名字显然表现出诧异的神情,随即回到平常随意的状态,只是开玩笑,
“替乔铃收拾那么多烂摊子,我还真不信你不认识咱们圈子里这号太子爷。"
乔铃算是在京北二代圈子里比较混的熟的,乔家家族根底深厚,知名品牌经营不少,凭借外资撤回的机会继续壮大,白昼和乔铃关系近,所以二代为难起哄乔铃的酒局白昼救场不少,把圈子里的关系算是摸清很多。
但如果把这个沈姓刻意单论,白昼想起那个港商根基、京北政治底蕴交错的那一家。
白昼皱皱眉,感觉自己猜测大胆了一点,对上傅凩的视线,难得表现的有点呆板。
傅凩在白昼耳边打了响指,嘴角勾起弧度。
"猜到了还犹豫什么?这位算是刚参加奥赛回来,结果应该没有意外。但平常成绩上也只是校排二十名内,性格上架子不算大,只是也没有近交的可能。”
白昼表示理解,有点架子倒也正常,毕竟放到京北还是港城都算是不敢想的存在。她感觉这个同桌还是很难搞的。
“我撞块豆腐算了。”
傅凩安慰她,手想拍拍白昼的后背又及时收回,最后只看着她把头埋在栏杆里,轻松的说
“没关系,我一个月之后就去你们班了,再挺挺吧,盐姐。”
白昼感觉总算有点安慰,知道傅凩的选择有她的因素,最后靠近傅凩对视,感慨
“果然是患难见真情啊,不枉我以前替你和乔铃赚了那么多面子。”
白昼会算牌,遇到赔的多的局总是替朋友几个赚回来,但也不会扫了其它人的兴。
傅凩推脱不了不想去的局也是她上场,傅凩在旁边观望。
梵洄说救人如救火,之后白昼成了名正言顺灭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