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栾川确定了,自己兄弟多少是有点单相思的意思,但又感觉他顶着这么一张校草的脸搞单相思多少有点违和。
沈如归拿捏着牌,漫不经心道
“我见过她,在弄堂,我小时候离家出走的时候她陪着我。”
其实沈小少爷叛逆期的时候把家宴上借长辈身份施压的大人怼了个遍,出门没带手机就拿着手上五十块钱和司机师傅说到限就停。
沈家沈父想磨磨他的少爷脾气,知道沈如归在梨园弄堂后就不准所有人找他。
沈如归饿了半天碰见白昼,她那时还是个更女侠气质的人,给了他零花钱的一半让他先救急。
沈如归小时候看见她很信任的样子,毒舌的毛病没改,说她“傻”,最后问了她名字保证会还。
小白昼那时候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还了,颇有几分“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意思。
沈如归觉得这姑娘是真的很傻。
最后沈如归用白昼的钱坚持对峙了几天就把沈家一辈和赵家一辈脾气磨平了,把他接回来了。
后来在沈如归想再去弄堂找她就搬家了,找到新地址后存了私心,只要一直不还就还有借口下一次见面。
于是很多次从京北内二环到外环,从初中到现在。
她在门口画画,冬天很冷啊,真傻。
她给小猫撑伞,自己被淋了,真傻。
她从树上摘桃,顺便给了隔壁爷爷一些,每次都这样。
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那么多,有点烦。
沈如归感觉不算是喜欢,更像是一种吸引、欣赏,但无声的岁月里他始终连背影都没留下。
所以等白昼再出现到他眼前,他总不想让她再遗忘、忽略他,明明她的瞳孔里应该有他,不然,算什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