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看着投影的电影漫不经心,勾着沈如归的脖子索吻,最后亲到空气稀薄拉着他去卧室。
云雨一度,白昼在最后留下一句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沈如归埋在她的颈窝,说了句
“真想把你锁起来。”
港城烟花美的很,但在沈如归眼里只是那个仲夏夜里,那个竭尽全力爱着的白昼才是明珠。
白露和黎莉想见她,白昼就没理,因为不想浪费和沈如归在一起的时间,也因为上大学的事情没定。
乔铃来看了她几次,进门看着白昼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沈如归拿着拖鞋追她,不知道应该先惊讶在哪里都游刃有余的表哥这样低头,还是惊讶他们之间的默契。
看着白昼在阳台上蹲着摆弄那些名贵的花,有一搭没一搭问着几个闲散的问题,为什么叫牡丹,为什么这多肉不浇水之类的。
沈如归一边准备食物一边一个一个回答,是乔铃从没有见过的耐心。
沈如归以前除了在年迈的长辈身边下棋喝茶,有点克己复礼的样子外。
其他时候赛车、蹦极之类的刺激项目样样精通,甚至生意上有个富二代招惹了他,第二天那个人在酒吧灌得狼狈和他求饶。
饶是傅栾川在面前也不敢信这个沈如归变化竟然那么大。
乔铃突然有点感动,感觉自己那个一直坚强的盐姐终于可以幸福了,感觉他们这种岁月静好的安心本身就是意义。
乔铃在很久之后才明白为什么她并不惊讶他们在一起,毕竟表哥很早就关注她口中的白昼,毕竟表哥从来只在白昼面前装的一尘不染,毕竟表哥也在很早醉酒的时候说过“粥粥”这个名字。
于是,那个充满青草味和蝉鸣的夏天,白昼过的惬意,放纵,是她承受前十八年批判否定后迟来的明媚。
白昼想起来就会说好几遍自己幸运,但沈如归每次都纠正白昼。
韶光正好,让白昼都想定格在那里,只是想起白家,想起未来,白昼便明白这种风光也只能倒数。
酒局里替沈如归打牌的那个是白昼,让沈如归赢得漂亮、输得自然,在他家族企业几个老总面前体面。
除了不同意的几个沈家有威望的老人和不知情的沈家女主人外,沈如归和白昼的事情几乎是北城的圈子里所有人常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