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开了个头,看着沈如归笑了起来,起先的嘴角只是上扬,后来笑得弯腰,靠在沈如归怀里。
沈如归一边说着“痴” 拍着白昼,一边也笑起来。
双方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花香和橘调的味道有种独到的吸引力。
结束后沈如归拉好白昼的行李道了句
“玩够了回家吧。”
白昼呆愣愣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沈如归习惯性五指相扣,明明责怪的话都是用纵容的语气说出来的
“怎么还是木木的,接你回我们自己的家,不是白家,不是大院。”
是只属于白昼的家。
……
之后白昼在那个家停靠了一个暑假,两个多月,又继续漂泊。
双方即使都感知到幸福,但计时是有时差的,白昼在倒数多少天后离开,沈如归在计算明天是在一起的多少天。
那段时间沈如归并没有放松自己,泡在一个又一个饭局和交易中扩张自己,他急切想要掌握一切主权,规划什么时候脱离父辈阴影有一个有白昼的未来。
白昼在公寓里画线稿、接补课,筹算自己之后上学和生活的费用。
白昼有时是坐出租车接沈如归,但因为沈如归有时候是库里南,有时候是迈巴赫之类的让白昼分不清,倒不如说是沈如归接到地迷路的白昼。
有时白昼直接在公寓等着,穿着睡衣,吃着薯片饼干,看着电视,听到脚步声不注意穿鞋就赶到门口。
基本上是在谈恋爱的,沈如归陪白昼絮絮叨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沈如归的过去,八卦新闻,还有一些认知和人生观之类的。
沈如归也给白昼办好港澳通行证后带白昼回香港看了几天,在维港看烟花,吹着仲夏夜的风,叫上那几个和他长大的发小在游轮上开酒。
沈如归没让白昼化妆,只穿了身珍藏高定,换双平底鞋,在其他女伴粉墨登场下也毫不逊色,浓颜长相让很多人移不开眼。
带来这场合的不一定是认真的,但出场不在乎正式的一定是认真的,沈如归算是公开让别人认识白昼。
沈公子有主的消息传回北城,惹得二世祖们啧啧称奇,传沈公子视如珍宝,护得像宝珠。
后面出国去过几次,很多时候待在北城,也有腻的不像样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