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表演结束后也到了黄昏,难得提前放学,让其他同学开心好一阵。
白昼反应淡淡的,到场外本来想抽身走的,站起来转身的时候手腕被扣住。
白昼抬眼看了看沈如归,语气中有点无奈,眼睛眯成月牙型
“沈乌龟,我很累的,我前天美术刚考完,要复习文化课的。”
沈如归习惯性的撸了一下白昼的卷发,然后继续牵手,十指相扣。
旁边几个附中和三中的同学看见了后表情都有点控制不住了,但又假装淡定的移开,之后又瞥。
沈如归看目的达到了,心情很好,摇了摇白昼的手
“司机有事,我回不去了,你送我吧,粥粥。”
白昼了解沈如归,这话百分之一千是假的,但如果不送他,这货百分之一万能用个更高调的方式把他们两个的事传的明天隔壁邻居家的阿花都知道。
白昼刻意拉长声音,语气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那很荣幸了,沈大少爷。”
白昼拿着手机打算叫车,问沈如归定位,沈如归定到了一个没有显示的位置。
白昼感觉神神秘秘的,随口说说
“你住马路边上啊。”
沈如归也不正经,回她
“可不,从小喝西北风长大的。”
白昼听傅凩说过,到沈家这个地位,不是只用钱衡量的。
到了位置所在白昼意识到傅凩这句话了,那个地图上的二环荒地其实是军区大院。
沈如归朝门口的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白昼却从那个人的神情上看到类似尊敬的神态。
白昼回家后叹了口气,感觉现在分手这个事情变得很棘手,倒不是担心白家,只是担心自己这个谎言被发现逃不了。
梵洄是一直心疼白昼的,白家是个狼窝就算了,偏偏白昼有能力离开时还想替白露谋好后路,让自己一直困住。
小时候梵洄在自家别墅见白昼时想送她个名画,白昼不咸不淡说了句“算了吧,好的给我浪费,看几眼就算知足了。”
现在知道白昼又要退阵的出息,留了一句
“我肯定帮你,但是阿昼,总有一天会有人改掉你这个坏毛病。”
白昼不以为意,正在桌上看着那本考前大纲
“那等那个人出生再说吧,我去他周岁宴随个礼。”
……
日子过的很快,甚至在三中那高三一年白昼都还来不及感受,就快到高考了。
高三一年白昼的名字从被处罚的风云人物到表扬单上风云人物,大概从一千名一点一点到理科的一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