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归最后扣住白昼手腕束在身后啃咬她的唇,似乎无关情爱,只有发泄。
白昼想摆脱躲开,甚至不管自己手腕红肿,受伤,沈如归放下,担心弄伤她。
他托起她的下巴继续,像是寻求那点真心。
“白昼,你才是最聪明的,你说的那点特别骗得我像个蠢货,为了那个不存在的未来忙成那样。”
……
白昼就像沈如归平芜的章节里乍现的那抹绿,但只是乍现。
梵洄知道分手后沈如归是什么样的,但没有主动提,白昼也没有主动问。
离开的白昼像飞鸟,她不能做的就是打扰她的自由。
梵洄这些能接触到沈如归的人清楚,他回归那个原来的样子了。
沈如归除了帮忙管理事务变少外,闲暇时间和李山一群二代待在俱乐部和酒吧。
梵洄提车那天看见沈如归,他看着李山他们在那里赌牌喝酒,自己吸着烟,周围人都不敢理他。
李山壮着胆子给沈如归一杯酒,添了一句
“沈哥,分手了找个门当户对不图钱的,正好不玩了。”
梵洄听出来李山说的意思,白昼因为图钱被甩了,白昼这种身份不匹配的人就是图钱,像她听过的所有传闻一样。
沈如归听了这话眼神才移到桌上,把澄黄的酒液撒在地上。
“她甩的我。”
都不知道的是,沈如归不怕她图钱的,他乐意给她利用一辈子,但她偏偏什么都不图,离开得没有痕迹。
李山问梵洄,到底是手段多么高明的姑娘能把这个太子爷迷得团团转,现在颓唐成这种样子。
梵洄想到白昼聊天情绪戒断的反应,寻常聊天镜头那里的她眼泪突然掉下来,问她刚才说了什么又不接一句。
梵洄看着沈如归说,情绪罕见的不稳定
“沈如归,她和你不一样,她爸爸出轨三年,妈妈看到的偏心都是她妹妹,这是你知道的吧。”
“家庭困难的时候白昼小时候差点被她妈妈扔了,现在好一点了她有的也比她妹妹少这是你不知道的。”
“白昼就这样也没怪过白露,甚至也接受她妈妈的偏心,但她一直一直在等着自己有独立的能力。”
“如果你这样浑浑噩噩的,那是配不上白昼。”
李山听到梵洄说了那么多,不自觉停了。
不仅因为梵洄家底最好成绩最好,更多的原因是梵洄对他们这些人都是高冷的,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话。
沈如归放下烟头,视线定在梵洄离开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