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梵洄知道话重了,这一年多来来回回用心的是沈如归,最后把白昼惯出来以前的一点她都察觉不到的娇气。
好在白昼粗大条,很多事情都在沪美开学的时候都淡了,认识新的人和事,只是和乔铃跨洋电话提到他的时候有点犹豫。
大学第一年结束,白昼领着白柏青的工资自然照例回北城过年,大年三十那天和梵洄她们聚聚。
傅凩看白昼似乎变了,似乎没有,她穿着酒红色的毛衣,头发变成微卷的波浪,明眸皓齿。
他去南浦找过她几次,基本只是玩乐,约着聊聊天,白昼托他看着黎莉一点,谈谈最近的事,来不及这么仔细看她。
他挺服的,清大离央媒很近,碰到时候白露出门基本是大牌,反观白昼不一样,旁敲侧击白昼才知道生活费少一半。
从来没有见过白家这样偏私的,白露认识清大的人时,听到室友聊白露家境好人好看的时候,冷笑几下。
乔铃过了一个月知道白昼分手的时候,就像全身被劈了,自此除了借钱更不敢联系沈如归了。
国庆节回沈宅老宅看沈家主母小赵姨母的时候沈如归也在,乔铃感觉他和以前不一样了,有种城府很深的样子。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
沈如归一边给她倒茶一边状似无意聊起
“听说白昼谈恋爱了?人怎么样。”
“嗯?她啥时候谈恋爱了,那个学长啊,她跟我说拒了啊。”
“那就是我记错了。”
“白昼脚崴了怎么回事?”
“哎,差不多了,但就是不好好休息。”
“嗯?哥,你怎么知道他脚崴了。”
这么几句话把白昼最近的情况打探的清清楚楚,乔铃不敢说了。
“哥,我嗓子疼,不想说话了。”
“那听我说。”
“乔铃,你上个月借了两百万买包是吧,三次喝酒不省是我打电话让顾枫接你,这事小姨知道吗?”
乔铃坐不住了,站起来恨不得把新买的迪奥小戴妃扔到他头上,又怂怂的坐下。
“哥,你想说什么。”
“抽空聊聊白昼最近的情况而已。”
现在桌上乔铃成卧底了,傅凩成情种了,梵洄看透这两个人也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