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礼司被自家妹妹的一顿输出给弄懵了。
他茫然的对着空气,发出了一声:
“……诶?”
“诶什么诶!”宫野志保显然气得不轻,在电话那头像是烦躁地来回踱步,“你知不知道一个人扛着这些事情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我们要是从别人那里听到这些消息,会有多担心?!笨蛋!大笨蛋!”
但其实不是他一个人啊。
还有诸伏先生他们,还有aka……
虽然瞒着他很过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有他们在身边还是很有安全感。
宫野礼司听到小姑娘低声自言自语般地念叨:“爸爸妈妈那边的实验正在关键阶段,姐姐刚入职新公司,好像还在和那个什么家伙谈恋爱,也不能让她担心……”
宫野志保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算了!我这边毕业手续一办完,立刻就订机票去日本找你!”
“不行!”宫野礼司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这边太危险了!”
“安全?”宫野志保冷笑一声,“如果明知道自己的兄长身陷险境,我却只能待在所谓的安全屋里惴惴不安,那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和危险!”
“可是……”宫野礼司还想劝阻。
“没有可是!”宫野志保强势地打断了他,但下一刻,小姑娘的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礼哥……你是不是觉得不该把我们牵扯进来?”
宫野礼司沉默了。
沉默无疑是最好的答案。
“抱歉。”宫野礼司声音更轻了。
宫野志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确实该道歉。”宫野志保抿了抿唇,对着虚空挥拳头,“但你不应该是因为牵扯我们而道歉。”
“你该为你的隐瞒道歉,为你自以为是的不打扰,为你把我们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道歉。”
“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啊!”
宫野礼司只能沉默的听着电话那头小姑娘的一字一句。
宫野礼司其实一直是羡慕宫野志保的。
他的妹妹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也值得最好的。
所以她敢在察觉到被隐瞒的那一刻向始作俑者大声抱怨自己的不满。
因为她坚信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宫野礼司的睫毛又是一颤,想要开口解释什么。
不等他组织好语言回应,宫野志保似乎已经不想再听任何辩解。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
“笨蛋礼哥!”
然后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传来,冰冷而急促,瞬间切断了所有暖意和联系。
宫野礼司维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半晌才缓缓地放下举着手机的手臂。
他茫然的看了眼手机屏幕,屏幕上的通话结束界面亮得刺眼。
宫野礼司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掌慢慢地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宫野礼司的睫毛颤了颤。
真可爱啊。
不愧是他的妹妹。
与此同时,另一边。
昏暗的室内,屏幕的光线白的有些刺眼。
这是对于一个合格情报人员来说,为了关注他的观察对象,无论是熬夜看监控还是监听,都已经是习惯后的常态。
金发深肤的男人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屏幕上显示的画面。
虽然监视从某种方面上来说算不上多合法,但公安确实是拥有合法违法权的。
更况且他现在的行为并不是出自公安警察降谷零。
他是波本啊。
金发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按下暂停键。
他目光落在屏幕上,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慢慢放大屏幕中的画面。
画面中是几个小孩子,为首的那个就是他最近的观察对象。
江户川柯南。
目光一寸寸扫过屏幕上的画面,最后定格在小孩的手上。
那上面是一枚戒指,上面的图案似乎在哪里见过。
于是安室透打开旁边另外一部电脑,凭借着记忆查找起相关的资料。
安室透指尖翻飞,在看到某条消息时,表情稍微留出片刻的了然。
铃木特快列车通行证。
嘛……
安室透拿出手机,思索片刻后,将两封邮件分别发给两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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