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的午后,阳光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的窗户照进室内。
宫野志保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捏着瓷杯的杯耳,小口啜饮着从英国带回来的红茶。
宫野志保自从开始研究银色子弹的解药,这半年来就一直往返英国和日本。
再加上她本就跟世良真纯关系好,没多久就跟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都打好了关系。
最近工藤新一终于重新回到自己本来的身份,算是大好事一件。
宫野志保这次到日本来也只是单纯来找老哥度假,顺便看看朋友们。
“所以说,志保你的新论文真的通过初审了?”铃木园子放下手里印着巨大Logo的奢华巧克力盒,语气里满是惊叹,“这也太厉害了吧!”
“嗯,只是初审而已,后续的修改和评审还很长。”宫野志保放下茶杯,脸上表情没太大变化。
只有熟悉宫野志保的人,才能从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捕捉一点小得意。
“不愧是志保!”世良真纯盘腿坐在地毯上,不客气地拿起一块宫野礼司亲手做的抹茶蕨饼。
世良真纯满足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地说:“哪像我,最近接的案子不是调查外遇就是找猫,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她们这次约的茶话会说好了每人都要带点东西来,世良真纯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办,干脆找了宫野礼司求助。
毛利兰端着刚烤好的蛋糕从厨房走出来,闻言笑了笑:“真纯其实已经很厉害了,而且真纯你上次不是还协助目暮警官破获了那起连环盗窃案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忘将切好的蛋糕分给众人,铃木园子也跟着起身帮忙。
世良真纯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那种案子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啦。”
“啊,说到挑战性。”铃木园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转向毛利兰,“小兰!你关东空手道大赛的预选赛是不是快到了?这次一定要拿冠军哦!”
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我会尽力的,不过今年的对手都很强……”
“肯定没问题的啦!”世良真纯笑出小虎牙来,“小兰的空手道可是连大哥都称赞过的!”
话题自然而然地流转着,从学术到案件,从运动到学业。
四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子聚在一起,总能找到共鸣之处。
铃木园子兴奋地分享了她和自己的新晋男友京极真的lovelove故事。
“阿真那个人啊,有时候真是迟钝得让人火大!”铃木园子嘴上抱怨着,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光彩,“不过,看到他比赛获胜后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的样子,又觉得还算不错啦。”
世良真纯叼着蛋糕叉子:“诶——所以园子你喜欢的类型,就是京极先生那种实力强大又有点笨拙的纯情派咯?”
“差不多吧!”铃木园子脸一红,随即目光在其余三人脸上溜了一圈,最后落在宫野志保身上,“那志保呢?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另外两道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到宫野志保身上。
宫野志保面对三双充满探知欲的眼睛,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她用小勺切下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
“男人?”宫野志保歪了歪头,“抱歉,我对男性这种生物,暂时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诶?!”铃木园子发出失望的惊呼,“为什么啊!”
铃木园子不理解宫野志保这种大美人怎么会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
“很简单的道理。”宫野志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男人只会影响我做实验的速度。”
“恋爱带来的多巴胺分泌紊乱,会严重干扰我的研究进度和逻辑思维。”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齐齐豆豆眼了一瞬。
铃木园子干巴巴的重复着:“什、什么分泌紊乱啊。”
世良真纯率先爆发出大笑,笑得直接向后仰倒在地毯上:“噗哈哈哈!不愧是志保啊!”
毛利兰也忍不住掩嘴轻笑,铃木园子则是一副被打败了的表情。
笑过之后,世良真纯坐起身,摸了摸下巴,表情变得有些若有所思:“不过说实话,我也很难想象自己会谈恋爱的样子诶。”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语气轻松了些,“不过礼哥和秀哥倒是挺好的,虽然之前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但现在看着还挺腻歪的。”
“幼驯染嘛!”铃木园子立刻接过话茬,“幼驯染这种生物,就是很容易变质成恋人的!”
“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基础又深厚,简直是最佳恋爱对象人选嘛!”
“哦?幼驯染之间保持纯粹友谊的概率其实也并不低。”宫野志保挑了挑眉,“比如诸伏哥和降谷哥,他们之间的羁绊很深,但显然与爱情无关,安全得很。”
“啊!对哦!还有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世良真纯立刻举手补充,“他们俩也是幼驯染吧?感觉关系好得都快没有边界感了。”
“上次在商场还看到他们……呃。”世良真纯话说到一半自己绊住了,“总之就是感觉也不太像普通的幼驯染,但好像也不是那种关系?”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对警官之间独特的气场。
铃木园子听着她们的话,忽然目光一转:“那么——小兰呢?”
世良真纯和宫野志保立刻会意,三道好奇的视线瞬间集中到毛利兰脸上。
“对呀对呀,小兰!”世良真纯凑近了些,脸上写着大大的八卦,“幼驯染是不是真的很容易变成恋人?你最有发言权了哦?”
毛利兰被她们看得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双手抵在胸前疯狂摇晃:“你们在胡说什么啊!我和新一只是……”
“只是什么呀?”铃木园子不肯放过她,继续起哄,“那个推理狂魔工藤新一,现在不是已经变回来了吗?”
“园子!”毛利兰羞得几乎要冒烟,抬起头嗔怪地瞪了好友一眼,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事务所门外的楼梯上,一个有着奇怪呆毛的少年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缝,将耳朵贴在门上。
工藤新一脸上表情尴尬又复杂,显然已经偷听了好一会儿。
他其实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只是他来找毛利兰的时间确实不恰当,一不小心就听到了一点。
搞得工藤新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现在进去。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偷听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工藤新一浑身一僵,几乎要原地起跳。
工藤新一猛地回头,对上了一双略带疑惑的蓝色眼眸。
宫野礼司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串钥匙,正不解地看着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外面套着米色风衣,一身浅色更衬得他气质温和。
显然是来给世良真纯送她忘带的家门钥匙的。
工藤新一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思考为什么宫野礼司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