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赶紧把食指竖在唇边,拼命做出“嘘——”的口型,脸上写满了恳求,眼神慌乱地示意门内。
宫野礼司看着工藤新一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又隐约听到门内传来女孩们模糊的笑语声,心下顿时了然了几分。
他眼中笑意一闪而过,但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无辜又困惑的表情。
宫野礼司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少年侦探的后衣领。
然后,在工藤新一绝望的目光中,宫野礼司轻轻一推。
伴随着吱呀一声,侦探事务所的门,被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四个女孩惊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宫野礼司一手拎着仿佛被定格石化的工藤新一,一手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宫野礼司表情笑眯眯的,对着屋内的女孩们,语气温和地开口:
“志保,你的钥匙忘带了,我顺路送过来。”
宫野志保一愣:“啊,谢谢哥哥。”
宫野礼司顿了顿,像是才注意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工藤新一。
宫野礼司微微歪头,发出了真诚的疑问:
“不过在这之前,能先告诉我,这位工藤君……”
工藤新一拼命给宫野礼司使眼色,但他的宫野哥好像头顶长出了恶魔犄角,依旧笑吟吟的继续说着。
“刚才鬼鬼祟祟地趴在门口,是在偷听什么吗?”
室内四个女孩子的眼神瞬间有了微妙的变化。
工藤新一眼神死。
完了,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
*
一些画外:
1.
小小的小礼也曾经趴着窗户向外看,思考着为什么其他和他一样大的小朋友会喜欢待在爸爸妈妈身边。
分明他的母亲和父亲会在看到他时露出那种令他难过的眼神。
老师告诉他,天下是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小礼想,如果被爱是那样的疼痛,他宁愿自己来爱自己。
2.
英国的天气多变,很多时候早上还是艳阳天,到了下午就就会阴雨连绵。
不过好在这座城市从不缺少咖啡店,宫野礼司会喜欢这里。
至少也是这样想的。
他喜欢在下雨的天气光顾家旁的那家咖啡厅,因为那里有一位品味很好的小提琴手。
那位女士也留意他的到来,并且询问他的工作。
宫野礼司笑了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但这个问题确实问进了他的心里。
现在的生活很好,可他总要为自己找些事情做。
去做什么呢?
宫野礼司忍不住去想,如果他的人生中没有aka,他会去做什么。
他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中,即便自幼长在赤井家,也还是沾染上了家学渊源。
于是宫野礼司忍不住去想,他或许其实是喜欢做这些的。
他或许会去学生物化学,又或者之类的相关学科。
他不喜欢过多的喧嚣,会选择继续向上考学,最后留在某一个实验室。
或许如果他做的很好,像是志保那样,母亲和父亲也会邀请他来到他们的实验室,成为谁的助手,又在几十年后接手他们的实验。
宫野礼司微微垂下了眼眸。
他的生活会变得很安稳,一切按部就班到人生的尽头。
可偏偏一切是如果。
3.
宫野礼司回顾自己的前半生,发现自己好像从没后悔过。
他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
4.
玛丽妈妈那日来到英国,和宫野礼司见了一面。
她没去问宫野礼司的感情问题,或者说她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她问:“你有想过领养一个孩子么?”
玛丽对着他眨了眨眼。
宫野礼司微微愣怔,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到了可以做父亲的年纪。
于是他认真想了这个问题。
然后挂着浅笑摇了摇头。
玛丽安静的听他回答。
“我应该不会。”宫野礼司这样回答她,“我从未学过如何去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也不该这样去做。”
宫野礼司想,他不该这样草率的决定一个孩子的一生。
那会让他陷入无限的痛苦与自责,也会让那个孩子陷入本只属于他的循环。
他对玛丽笑笑:“或许我把真纯她们当做自己的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