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虞茉动手的同时,乌俪盛承风和赵一鸣同时掏出小瓶子,对着其余两人喷了过去。
“好疼好疼——”
“我的眼睛睁不开了!怎么这么辣?!”
形势陡然发生了反转。
抢劫的几人瞬间倒在地上,捂着眼睛,龇牙咧嘴,痛苦的哀嚎。
虞茉掐着腰:“哼!你们几个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竟然就敢抢劫?!真是蠢货!”
虞茉嗤笑一声:“毛都没长齐,还敢来抢劫!”
她挥挥手:“上!先打一顿出出气,再报警!”
乌俪几个早就迫不及待,摩拳擦掌,听到虞茉的声音,立刻扑了上去,对着嚎叫的几人痛扁下去。
乌俪:“还敢抢劫!看姑奶奶不打的你落花流水!”
赵一鸣:“小爷这辈子就没见过你们这么猖狂的人,吃我一拳!”
乌俪和赵一鸣你一言我一语,你一拳我一脚,施展起拳脚来。
盛承风话不多,手脚的力道却一点都不轻,极为扎实,拳拳到肉,打得手底下的人闷哼都发不出来。
惨叫声此起彼伏。
“饶命啊!各位好汉,轻点打吧!不行了不行了啊!”
“我要去派出所,把我送到派出所!你们这是犯法的!”
“眼睛要瞎了!疼死我了!”
……
“谁家在杀猪啊?大晚上的,是谁这么闲情逸致,不在家里杀猪,来庄稼地里杀猪?!真是没道德!”
“我听着怎么不像猪叫,像人叫啊?快去看看!”
“谁在打架!!”
村子里跑出来几个人,察看情况。
一听虞茉说有人抢劫,几个小伙子瞬间就怒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当众抢劫?!
“走,咱们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小伙子摩拳擦掌,要将人扭送进派出所。
那抢劫的三个人自然是不肯了,反复挣扎起来,就在这挣扎扭打中,脸上的黑色头套掉了。
“咦?这不是陈家小子吗?”
“还有孙家大儿子!”
“还有王家小儿子!”
这种鬼哭狼嚎的阵势,一看就是他们抢劫未果,反而被揍了一顿。
“老天啊,这是什么鬼热闹,自己村的人抢劫自己村的!”
“事闹的这么大,怎么收场,地上还有刀!这得判刑了吧?!”
晚上的村子万籁俱寂,没什么声响,乍一听见动静,几乎半个村子都惊动了。
陆陆续续的,不停有人出来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怎么了?”
身边来得早的人立刻好心地解释起来,手舞足蹈的。
“你说,怎么就能弄出这种鬼热闹呢?”
“这得怎么解决?”
有人瞧见那几个抢劫犯的惨样,于心不忍,纷纷求情。
“要不就算了吧,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
“你看他们脸肿的像猪头,太惨了吧!眼睛红的像猴屁股!”
“虞茉,要不你就放过他们吧,真是够可怜的!”
未经他人苦,却总是劝他人善。
虞茉苦笑一声。
这种人为什么会这么多呢?
“不许放!给我送进派出所去!”
人群中,一道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众人转身一看,是老村长。
村长拄着拐杖,指着刚才求情的几人,中气十足地骂道。
“我今天倒是要问问了,如果今天被抢劫的是你们家亲戚孩子,你们也会算了吗?”
“如果是你们的女儿、侄女被抢劫了,你也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说着风凉话吗?”
被老村长这么一问,先前求情的几人面上一阵脸红。
“是我们狭隘了,小茉,对不起!”
“村长您说的对,还是把人送进派出所吧!”
“要是我女儿遇到这种事情,我杀人的心都有了!”
老村长一呼百应。
“走!送他们去派出所!”
“走走走!”
……
等虞茉几人从派出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村长瞧见她们几个年轻人,不放心她们单独回家,特地找了两个身手强壮的汉子送她们回家。
虞茉一踏进家门,老刘就冲了上来,对着四人就是一阵检查。
“没受伤吧?!真是着急死我了!”
老刘看向那两个汉子:“这是?”
“这是大牛叔和大壮叔,村长怕我们几个单独回家不安全,特地让人送我们回家。”
既然虞茉几人已经到家了,那两个汉子便放心了,于是打算转身回家了。
“大牛叔,大壮叔,谢谢你们!”
那两个汉子一脸朴实,摆摆手。
“没事!你们安全回到家就行!”
乌俪一想起那几个抢劫犯的惨样子就乐不可支。
“虞茉,你弄的辣椒水真好用,一喷出去他们眼睛都睁不开了!”
“果然和你说的一样,防狼喷雾!”
虞茉早就预防过这种情况了。
村子人多口杂,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为了以防万一,虞茉用各种红辣椒煮出来水,装进小喷壶,万一遇到坏人,能够喷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果不其然,今天就用上了。
那几个抢劫犯被喷得龇牙利嘴,眼睛通红,绝对是非常销魂的人生体验。
相信他们在牢狱中,也能够好好反省,痛改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