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小獭”是皇帝叔的伞萝号,买来时就叫这个名字,他自己觉得挺可爱的也就没改名。二会有六个副帮主,这个伞萝正是其中之一。
至于好友列表里的“椒花厌颂”这个名字,在容珊上线前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大约是转去了其他服务器,或是上了万宝楼。
但容珊的反击并没有到此为止。
两天之后,她的空间、微博和小红书上出现了一张医院体检报告的照片。她做的事妇科方面的检查,当然也包括早孕检测。结果当然是想也不必想的,化验单上与早孕相关的指标都是阴性,检验报告上更是白纸黑字地写明了受检之人连男女之事也没有过,“无妊娠、流产和生育史”几个字明晃晃地印在了报告单上,还有主检医生龙蛇飞舞的签字。
她做检查的医院是本市医科大学的附院,这是离学校最近的三甲医院,当然不是随便在公交车或是网页广告上找的私营妇科医院可比的。每个平台的帖子上,她都写了这样一句话:
“我不知道背着男朋友跟留学生上床、还打过孩子的是谁,反正不是我。”
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一个连店也没去过的人,是决计不可能吃到店里的粉的,更别说在店里吃了两碗还没付钱了。世间的道理本就如此,无论如何,没有的终究是没有,编得再怎样逼真,也不会变成事实。
所以校园墙上再也没出现过类似内容的投稿,无论空间、微博还是小红书,那些刺耳的议论好像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曾经点着她名字一口一个“杯子”“马桶”的ID们,也大都成了灰色头像、乱码和数字。这当然是因为他们要么注销了账号,要么被平台封禁了的缘故。
看上去似乎是个大快人心的结局,如果……这就是结局的话。
容珊是这样想的。至少军娘的道歉信发出来之后,数以百计的验证码短信和充满不堪入目字眼的消息都从通知栏里消失了,不分白天黑夜的电话也是如此。一起消失的还有满是污言秽语的验证信息,只有报案时的截图记录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这让她总算能暂且关掉特别设置的电话短信拦截,并且把好友申请打开了。现在正是转卖专业课本、考研资料和笔记之类东西的好时候,还是有学弟学妹需要通过企鹅或是微信之类联系她的。
但这件事的结局……真的仅此而已吗?
容珊自己也从不敢断言——她早就连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不敢百分百确信了。
到此为止和幕间休息,实际上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两件事。特别是对坏事而言,这更是从未有过半点差池。
而幕间休息的时间,也不过短短三天而已。
三天之后的深夜,与燕长离一起在河西瀚漠找了半天小彩蛋又截了不少图的容珊下了线,洗过澡之后躺在床上打算和情缘聊上几句就睡,微信上忽然弹出了一条好友验证。通知栏里显示着一个没见过的名字,叫做“Zoel”。
她点开验证消息,对方用的是一个黑白的外国男人头像,看上去像是某个明星之类。这段时间她为着卖掉多出来的笔记资料之类重新打开了好友申请,想来对方也是为此而来的。
然而打招呼信息里写的却是:很漂亮的反击,但这不是我想要的,亲爱的容珊。